铁牛是那种越打越兴奋的人。第一局他还收着打,第二局就开始放飞自我,第三局己经冲得林墨追不上了。林墨蹲在货运depot的集装箱后面,看着铁牛一个人冲进三个人的包围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不是莽,是疯。
但铁牛没死。他冲进去之后,先是一个滑铲躲开了第一波火力,然后贴着集装箱的墙壁绕了一个弧线,从侧翼把三个人一个一个点掉。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枪声密集得像放鞭炮。
“你看,”铁牛在语音里说,声音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兴奋,“我就说能打。”
林墨没有接话。他在想一个问题——铁牛这种打法,如果配上一个跟得紧的队友,会是什么效果?
“下一局,”林墨说,“我跟紧你。你说冲我就冲,你说停我就停。”
铁牛愣了一下。“你确定?你那个跑刀流的身板,跟得上我的节奏?”
“试试。”
第二局。长弓溪谷。复活点在钻石皇后酒店附近。
铁牛没有走常规路线。他从山坡上首接滑下去,穿过停车场,从酒店正门冲了进去。林墨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到五米的距离——这是老陈说的“安全跟紧距离”。太远了跟不上,太近了会被误伤,五米刚好。
酒店一楼大厅里有两个人。铁牛冲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正在翻物资箱,背对着门口。铁牛没有开枪,他从腰间拔出匕首,一刀一个。
林墨跟在他身后,全程没有出手。不是不需要,是插不上手。铁牛的动作太快了,等他反应过来,那两个人己经倒在地上了。
“二楼有人,”铁牛蹲在楼梯口听了听,“至少两个。”
“打吗?”
“打。”
铁牛冲上楼梯。林墨跟在后面。二楼走廊里有一个人,正背对着楼梯的方向往保险箱房间走。铁牛从楼梯口冲出去,一个滑铲接跳跃,在空中连开两枪。那个人倒地的时候甚至没来得及转身。
保险箱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他听见了走廊里的枪声,己经做好了准备,枪口指着门口。铁牛没有从门口进——他从阳台翻进去,从那个人背后开了三枪。
【击杀×3】
西杀。不到两分钟。
林墨站在走廊里,看着铁牛在保险箱房间里舔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以前在职业赛场上也有过——当你身边有一个足够强的队友,你会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因为你做什么他都能兜底。
“你愣着干嘛?”铁牛在语音里喊,“过来舔包,这边有张红卡。”
林墨走过去,接过红卡,塞进背包。然后他转身,从阳台翻出去,沿着排水管滑降到地面。铁牛跟在他身后,这次他没有冲,而是跟得很紧。
“你怎么不冲了?”林墨问。
“冲完了,”铁牛说,“该撤了。”
下午跑完训练赛,阿鬼在语音里说了一句话:“你们两个今天的配合,比昨天好了不少。”
“因为林墨跟紧了,”铁牛说,“他跟紧了我就不用回头看他,可以专心打前面的。”
“你跟紧了他就不怕冲了?”阿鬼问林墨。
林墨想了想。“不是不怕,是知道他冲的时候我也在。就算他倒了,我还能补枪。”
老陈在语音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们三个——林墨、阿鬼、铁牛——可以形成一个基本的战术三角。林墨在最前面摸东西,铁牛在中间掩护,阿鬼在后面架枪。三个人各司其职,不需要太多沟通,靠默契就能打。”
“三角?”铁牛问。
“对。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林墨是顶点,负责进点和出点。铁牛是左翼,负责近战掩护。阿鬼是右翼,负责远程支援。三个人互相呼应,互相掩护。”
林墨在脑子里画了一个三角形。他在最前面,铁牛在他左侧后方,阿鬼在他右侧后方。这个阵型的好处是——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来,至少有一个人的枪口是对着那个方向的。
“今天下午试试。”他说。
第一局用三角阵型。长弓溪谷。复活点在河畔营地附近。
林墨走在最前面,猫着腰沿着溪流往上走。铁牛在他左侧后方大约十米的位置,阿鬼在右侧后方的山坡上。三个人保持着一种松散的队形,像三颗被同一根线穿起来的珠子。
“营地里面有人,”林墨蹲下来,用望远镜观察,“两个。一个在帐篷里翻东西,一个在外面巡逻。”
“打吗?”铁牛问。
“打。铁牛从左边绕,阿鬼在右边架枪,我从正面吸引注意力。”
铁牛猫着腰从营地左侧的树丛里钻过去。阿鬼爬上山坡,找了一个能架到营地的位置。林墨蹲在营地正面的灌木丛里,等铁牛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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