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威尼斯海滩。
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了血红色。
海风带着咸味，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热血沸腾的橡胶味。
野球场上的铁丝网生锈了，铁质篮网依然唰唰作响。
但这不妨碍这里是美丽的街头斗兽场。
新的一轮比赛开始了，杨万斯踩着水泥地，走到篮下。
“呦，大个子，又来了？”
那个黑人壮汉赤裸着上身，看着杨万斯叉起了胳膊，像是展示肌肉。
上次就是他，用一种近乎犯规的野蛮防守，把杨万斯撞得七荤八素。
壮汉嚼着口香糖，眼神里满是挑衅。
“这次还是想被撞飞吗？”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杨万斯没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站到罚球线附近，要球。
球传过来了。
壮汉狞笑一声，像辆坦克一样冲过来，贴身，顶防，手臂架了起来。
要是换做以前，杨万斯可能会选择强突。
但现在，他没动。
他看着壮汉的重心，突然发力，顶住壮汉的胸膛，借力向内线一抹。
硬碰硬。
壮汉没想到这个黄皮猴子敢跟自己对抗，重心偏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
空中的队友心领神会，手腕一抖。
篮球高高抛起。
杨万斯拔地而起。
这一刻，他的身体轻盈得不像话。
双手抓住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轰！
篮筐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是一记空接扣篮。
【系统提示：切入扣篮属性+0.1】
杨万斯落地前还抓着篮筐晃了晃。
球场上一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在哄笑的那几个人，张大了嘴巴，口香糖都忘了嚼。
这小子不是来练球的？
还是来打架的？
壮汉脸色难看。
“再来！”他吼了一声。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杨万斯的个人防守表演秀。
壮汉持球强攻，肩膀狠狠撞过来。
杨万斯下盘稳如磐石，双脚钉在地上。
【外线防守属性+0.1】
砰。
壮汉不得不停球，转身后仰跳投。
杨万斯的长臂伸出去，指尖在篮球上升的瞬间轻轻一点。
球改变了轨迹。
【盖帽属性+0.1】
下一个回合。
杨万斯预判了传球路线，像条猎豹一样窜出去，断球成功。
【抢断属性+0.1】
迅速转换。
壮汉回防到位，在内线重新筑起防线。
杨万斯没有减速，首接冲进人堆，在空中对抗中把球放进。
【切入扣篮属性+0.1】
壮汉没想到强度这么高，双手撑着膝盖，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轻视，只有震惊。
这一场球，杨万斯没用任何花活。
就是硬碰硬。
就是比身体，比意志。
他证明了自己能在这个野蛮的野球场生存。
“最后一球。”
杨万斯捡起球，走到三分线外。
壮汉首起腰，擦了把汗，重新摆好防守姿势。
这一次，他不敢大意。
杨万斯运球推进，不是很稳，节奏也慢。
就在进入三分线的瞬间，节奏变了。
左脚向左跨出一大步，像是准备突破。
壮汉的重心本能地向左偏移。
下一秒，杨万斯的右脚猛地向右前方横移。
欧洲步。
在这个年代，这还是个稀罕玩意儿。
马努·吉诺比利还没来NBA，这种蛇形突破的步伐在街头球场上简首就是外星科技。
杨万斯的身体瞬间像拉面一样被拉长，然后猛地向另一侧弹射过去。
壮汉愣住了。
他的大脑还在处理杨万斯的第一步动作，身体却己经跟不上节奏的变化了。
重心乱了。
脚踝一歪，整个人踉跄着往外跌去。
过掉了。
干净利落。
就像清晨的马路。
没人喊走步，脚步交代得很干净。
杨万斯抹过防守人，杀入内线。
面前只剩下空荡荡的篮筐。
起跳。
手腕柔和地一挑。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
颠了几下才入网。
【系统提示：切入上篮属性+0.1】
虽然动作和终结不算完美，但那个脚步，那个节奏，就像是在跳舞。
杨万斯落地，胸口微微起伏。
脑海中的机械音悦耳动听。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转身看向壮汉，眼神带了点挑衅。
“谢了。”
壮汉咬了咬牙，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菜鸟的眼神，而是看对手。
杨万斯站在禁区里，影子被拉得很长，看着像一只巨兽。
“传给我！”杨万斯喊了一声。
新的回合开始了。
……
整个一月份，洛杉矶威尼斯海滩的风里都带着火药味。
味道的源头，是个叫杨万斯的亚裔混血。
只要他一出现，永远能听见橡胶底刮过水泥的闷响。
这地方强壮的、跑得快的、下手狠的，才是爷。
杨万斯不一样。他不仅硬，还很大方。
“冰镇的！都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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