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点的洛杉矶，不知道12岁的科比有没有在练球。
可杨万斯己经出门跑步了。
一路跑到湖人训练馆，杨万斯望着漆黑的大门，深深将肺里的浊气排空。
他一向来得最早，像个守着球馆的人。
口袋里的钥匙轻轻响一下。
天天早起也就习惯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就是踏实。
他一盏盏把灯打开，空场子慢慢亮起来。
地板刚打过蜡，气味干净清爽。
完成了热身运动，杨万斯开始投篮训练，还没投够100个三分，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
“早，杨。”
有人从器材间探出头。
保罗走出来，怀里抱着几个球。
他在队里管球很多年了，手里总攥着块擦球的布。
“早，保罗。”
杨万斯脱掉训练服，接过球，果然刚擦过的篮球更粘手一点。
“今天练到啥时候？”保罗问。
“投进两百个三分吧。”
保罗笑了笑，坐到边上。
手里还是攥着那块布，球滚远了就顺手捡回来。
杨万斯站到底角。
吸口气，弯下腰，抬手投出。
手腕轻轻一抖。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唰。”
空心落网。
刚才出手时，投篮条就刷出了完美区域。
以前像被框住似的，出手必须拿捏得很准。
他三分不算突出，可这么大的余地，能把出手的小偏差都兜住。
那条线一首在，只是平时不显眼，比赛时他很少特意去关注。
“好球。”保罗把球递回来。
杨万斯接住球，走到另一边底角。
出手。
“唰。”
又是空心。
接着是45度角、弧顶。
杨万斯一个点一个点练，不着急，也不觉得累。
不用跳得很高，把节奏稳住就行。
空心入网的声音，在早上听得格外清楚。
保罗一开始还盯着看，后来就习惯了。
只是默默捡球、递球。
这年轻人今天的准头，很稳。
三个小时过去。
杨万斯停下动作，汗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两百个球投完了。
定点命中率稳超五成。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手里的球。
这种能把节奏握在手里的感觉，让他对接下来的德州之行更有底。
下午是队内训练。
迈克·邓利维站在场边，抱着胳膊，脸色很难看。
他的目光从一个人扫到另一个人，眼神带着火气。
输给尼克斯的事，还在他心里没过去。
“都听着！”
邓利维的声音在场馆里回荡。
“我们要去德州。两个对手等着我们——火箭和小牛。别当是出去玩。德州不认眼泪，不听借口。
尤其是火箭，他们有全联盟最好的中锋奥拉朱旺。你们都知道他有多难对付。”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明白奥拉朱旺意味着什么。
联盟最无解的内线之一，梦幻脚步几乎无人可挡。
邓利维挥了下手里的战术板。
“我们要打背靠背，体能消耗很大。
但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在场上软塌塌的。
尤其是内线，顶不住的，就别想上场！”
杨万斯坐在角落，低头系着鞋带。
他听懂了教练话里的分量。
下午三点，球队大巴准时出发，再转乘飞机。
德克萨斯，牛仔的地盘。
飞机穿过云层，杨万斯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上面写着火箭队的主要数据：
哈基姆?奥拉朱旺，场均近25分，12个篮板，接近4次盖帽。
奥蒂斯?索普，内线硬朗的副手。
外线还有投手肯尼?史密斯，以及手风顺时就吓人的弗农?马克斯韦尔。
整套班子很完整，战斗力不弱。
杨万斯的手指轻轻蹭过“休斯顿火箭”这几个字。
他心里有种很微妙的滋味。
在九十年代大多数球迷眼里，火箭就是一支强队。
可对一个从未来穿越的人来说，这名字的分量不一样。
那是姚主席将来会效力的球队。
那位从东方来的巨人，把“火箭”刻进了几代人的记忆里。
但现在，那个憨厚的大个子还没穿上火箭的球衣。
这支球队，现在属于“大梦”奥拉朱旺。
杨万斯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轻轻笑了笑。
这种感觉很微妙。
他心里对这支球队莫名有股亲近感。
毕竟，这是姚主席将来会效力的地方。
可在这个年代，他们是必须赢下来的对手。
这种既熟悉又要硬碰的心情，只有他自己明白。
“嘿，杨，看什么呢？”
弗拉德·迪瓦茨凑过来，手里端着杯橙汁。
“看我们的对手。”杨万斯合上资料，“大梦不好防。”
“谁都不好防，除非能让他少动。”迪瓦茨耸耸肩，“但我听说他脚趾有伤，咱们多跑位，把他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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