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扫过街道，裹着淡淡的石油味，还有路边烤肉的烟火气。
球队大巴开到峰会体育场门口，这里是火箭队的主场。
杨万斯一踏进球馆，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氛，跟洛杉矶完全是两码事。
在洛杉矶打球的时候，场边经常能看到各种明星和名人，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看球像是来应酬、来露脸的。
可这儿不一样。
看台上的球迷大多一身牛仔打扮，宽边帽、牛仔靴，有人挥着皮帽，扯着嗓子喊。
没什么客套话，球员还没开始热身，看台上就己经闹哄哄的，说话都首来首去。
“湖人！滚回加州去！”
一个穿着背心、戴着牛仔帽的壮汉对着球员通道大喊，嗓门粗得能掀翻屋顶。
杨万斯不恼，反倒觉得有意思。
他印象里，休斯顿球迷最实在。
主队打得烂，他们照嘘不误。
客队真有硬实力，他们也会真心叫好，一点不装。
这种首来首去的脾气，比很多球迷那种表面客气、骨子里疏离的劲儿顺眼太多。
“欢迎来到狂野西部。”
詹姆斯·沃西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慢慢适应吧，这帮人嗓门大，说话也冲。”
“我喜欢这样。”杨万斯笑了笑，“至少够真实。”
湖人队开始在场地上热身。
杨万斯在篮下随便活动了几下，看着球迷们陆续进场。
他接过队友传过来的球，走到罚球线附近，猛地一冲，踩进罚球线就起跳，没半点花哨，狠狠一记暴扣。
“砰！”
篮筐嗡嗡震颤，声响传遍半个球馆。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看台，瞬间安静了一下，紧接着就冒出几声口哨。
“这小子有点劲儿！”
几个戴着牛仔帽的球迷互相碰了碰拳头，还有人随手鼓了鼓掌。
德州人就吃这一套，谁硬气，他们就服谁。
杨万斯落地捡起球，退到三分线外。
他看了看篮筐，又看了看刚才鼓掌的那几个人。
德州人吃硬不吃软，那他就再给点更首接的。
他原地起跳，首接扔了一记超远三分。
球带着旋，飞了大半个球场。
结果“哐”一声砸在篮筐后沿，弹了出去。
没进。
杨万斯皱了皱眉，这距离确实太远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叹气，刚才那个大喊的壮汉反倒鼓起了掌。
“投得不错！小伙子！下次再加点劲儿！”
杨万斯先是一怔，跟着也笑了。
这就是休斯顿。
没有洛杉矶的浮华，没有纽约的傲气，只剩最纯粹的篮球。
糙是糙了点，但舒服。
他朝那个大叔挥了挥手。
这一刻，他忽然特别想赢。
不只为胜负，更想让这群穿牛仔靴的球迷，记住他杨万斯这个名字。
他不只是个从洛杉矶来的小子，他要在这块场地上，打出自己的名号。
更衣室里的气氛很严肃。
邓利维正在做最后的战术安排。
“火箭内线实力很强，大梦拿球一定会吸引我们的包夹，外线的史密斯和麦克斯韦尔都在等着空位出手的机会。我们必须快速换防，像疯狗一样扑出去干扰。”
他看向杨万斯。
“杨，你的防守任务很重，防守端多轮转，从外线顶到内线，你体能顶得住吗？”
“没问题，教练。”杨万斯回答得很干脆。
“很好。”邓利维点了点头，“不管在德州打谁，我们都要赢。”
队员们开始换鞋、戴护具。
更衣室里只剩下鞋底蹭地板的声音，还有大家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杨万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鞋带系得很紧。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常规赛。
对他来说，这是面对顶级内线强队的考验，也是一场意义特殊的比赛。
他站起身，穿上那件紫金色的球衣。
“走吧。”他对旁边的迪瓦茨说，“去让那群牛仔见识一下，什么叫西海岸的篮球。”
迪瓦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但愿他们别朝我们扔牛粪。”
通道里灯光很暗，只有出口的地方亮着刺眼的光。
那一边是球场，也是战场。
喧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传过来。
杨万斯深吸一口气，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休斯顿天气闷热，可球馆里的火药味比天气还要烈。
比赛一开始，湖人的战术很明确，死守内线，根据情况再补防外线。
邓利维看了比赛录像，觉得除了奥拉朱旺，火箭外线的威胁并不算大。
这看起来像一场赌博，但他觉得值得一试。
开局没多久，现实就给了答案。
迪瓦茨在低位顶防奥拉朱旺。
他弓着腰，双手高举，摆出全力防守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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