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园区格外安静，而埃里克的研究所，就藏在厂区最深处。
杨万斯把车停在后门，推门走了进去。
墙边还立着一排发酵罐，罐内的液体缓缓晃动，透着实验室独有的清冷。
实验室最里面，埃里克?范德米尔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正背对着门口忙个不停。
听到脚步声，埃里克头也没回。
“来了？”
“嗯。”杨万斯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今天状态还行。”
埃里克转过身，头发乱得像一团麻，黑眼圈重得吓人。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看到杨万斯，立马就亮了起来。
“躺检测台上去。”他指了指金属台子，“今天做全套检查，我要把数据测完整。”
杨万斯笑了笑，走过去躺了下来。
后背一碰到冰凉的金属，他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埃里克动作很熟练，拿起电极片往他胸口、胳膊、大腿上贴。
贴到最后一片时，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杨万斯。
除了做研究的那股狂热，眼神里还藏着一点担心。
“这次强度比上次大。”埃里克压低声音，“心脏要是不舒服，马上告诉我。”
“别啰嗦了。”杨万斯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笃定，“开始吧，这点强度还难不倒我。”
埃里克没再多说，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按钮。
大型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上的数字不停地跳动。
杨万斯躺在台上，电流穿过身体，带来一阵发麻的刺痛。
埃里克从不让他做这种全套高强度检测，看得极重，严格控制着频率，整整一个季度，才敢安排一次全面数据采集。
“压力测试开始。”埃里克盯着屏幕，语气比平时更凝重，“撑住。”
电流突然变强。
杨万斯全身瞬间绷紧，肌肉一块块鼓起来，硬得像石头。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屏幕上的曲线剧烈地跳动着。
埃里克死死盯着屏幕。
十分钟后，他皱紧了眉头。
二十分钟，他身体往前倾，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数据稳稳停在一个很出色的水平，仪器没有任何异常警报。
“神经传导速度：0.15秒，肌纤维爆发力：峰值98%，骨密度：3.4g/cm3。”
埃里克的呼吸越来越重。
“说人话。”杨万斯翻了个白眼，他早就习惯了科学家的“数据腔”，有时候难免觉得啰嗦。
“从我听说的一些数据来看，你的神经反应速度，比活塞的乔?杜马斯还快一点，可他是个以反应速度见长的后卫；
肌纤维爆发力比不上卡尔?马龙，但也差不了多少，内线硬顶像查尔斯?巴克利那样的壮汉，完全不吃亏；
骨密度和詹姆斯?沃西差不多，高强度对抗下来，比普通锋线耐造得多。”
埃里克双手撑在台子上，脑子还转不过来。
“这根本不合理……”他低声自语。
力量与速率同时在线，这本就是职业球员里极难见到的身体模型。
“杨，你到底是什么人？”
埃里克声音都在抖，拿起水杯想喝水，却洒了一小半。
手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握稳水杯都有些吃力。
杨万斯长长吐了口气，全身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坐起来，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电极片。
“怎么样？”杨万斯问。
埃里克没说话。
他僵在屏幕前，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怔怔地落在数据上。
“埃里克？”杨万斯又叫了一声。
埃里克猛地回过神，大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他的声音还在发抖。
“你这力量己经接近卡尔?马龙。
可马龙、巴克利那种级别的力量型球员，动作都会偏沉。
你不一样……敏捷、速率全在线，完全违背正常的人体生理规律。”
埃里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速又快又急。
“你身体的能量分配、肌肉调动方式……己经超出了当前运动科学能合理解释的范畴。”
他重新戴上眼镜，依旧盯着杨万斯。
“不过你现在的曲线己经趋于平稳了，再练也很难涨，撞上瓶颈了。”
杨万斯心里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系统的限制。
只靠埃里克的营养液和联盟常规训练，己经走到头了。
身体有生理上限，系统也有。
想再突破，只能靠完成系统任务，拿到那些特殊奖励才行。
“说不定我是个变种人。”杨万斯笑了笑，“跟X战警一样，能量暂时用完了。”
“你就是一座宝库，是解开人类身体极限的钥匙。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我一定要研究清楚。就算数据不合理，我也要弄明白怎么维持。”
喜欢《NBA2K玩家：重生90年代》请支持 悟不得。听风阅读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