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引擎轻微的轰鸣声。
杨万斯坐在靠窗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座椅，闭上了眼睛。
光幕在视网膜上亮起。
是时候验收成果了。
他调出了系统面板，审视着自己的属性。
终结模块：近距离投篮【58】、切入上篮【46】、切入扣篮【71】、原地扣篮【78】、背身控制【35】
这分数有点寒酸，放在NBA里连替补线都够呛。
但好在切入扣篮和原地扣篮都过了70，靠着这两项暴力美学，勉强拉高了平均分。
只要冲起来，就能终结。
在这个年代，能用扣篮解决的问题，绝不上篮。
投篮模块：依旧惨不忍睹。
中距离投篮【52】，三分投篮【36】
这数据，扔在NBA里就是被针对的漏洞，对手绝对敢放你三分线外两米远。
甚至可能放你三米，顺便还能抽空嘲笑一下你的姿势。
不过，罚球有78。
至少站上罚球线，就能保住八成左右的命中率。
这算是底线，也是最后的遮羞布。
至少在对手犯规的时候，不会成为球队的那个软肋。
组织模块：控球【58】、运球速度【59】
传球准确性只有【33】
篮板模块：进攻篮板【66】、防守篮板【77】
这几个月的篮球让杨万斯深刻认识职业和游戏的区别。
职业篮球不像是野球和校园篮球，也没有上帝视角的辅助线，更没有那种穿透视野的传球路线。
想学魔术师约翰逊？
那还太远了。
现在的他，只能算是个合格的过渡点。
拿球，稳住，找机会，或者跑战术靠速度抢一步。
杨万斯继续往下划。
视线停在最后两项。
防守属性：内线防守【80】、外线防守【82】、抢断【61】、盖帽【70】
体格属性：速度【88】、敏捷【84】、力量【96】、弹跳【90】、体能【92】
这两项数据，在那一堆红色的“不及格”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耀眼。
单拿出来，这己经是超级球星级别了。
尤其是体格。
在这个崇尚肌肉碰撞的90年代，这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不管是巴克利那种推土机，还是马龙那种肌子，杨万斯都有自信跟他们硬碰硬而不落下风。
而且虽然抢断和盖帽数据达不到顶级，但是有些数据不代表表现。
杨万斯看着属性面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这就是他的底牌。
防守赢得总冠军，身体决定下限。
至于进攻？
18岁的身体充满无限可能。
芝加哥联合试训，那是联盟的大门。
门很重，缝隙也很小，无数天才都会在门口撞得头破血流。
杨万斯睁开眼，看向窗外。
芝加哥的灯火若隐若现，像是即将开战的战场。
……
第二天一早，杨万斯站在联合试训中心的大门口，整备下了领口。
这里还不是未来的官方试训，还是球队间联合组织的试训。
但不妨碍这里全是人，毕竟多数的球队管理层都来到了这里。
高大的、强壮的、充满野气的准新秀们三五成群，像一群等待被检阅的角斗士。
他是这里面唯一的黄种混血面孔。
目光扫来也是转瞬即逝。
“那是谁？”有人低声问。
“不知道，也许是哪个欧洲来的板凳。”
“看着体格不错，但能在这个联盟活下来吗？”
杨万斯没有理会。
他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鞋带，转身走进了大门。
体测馆内人声鼎沸。
十几个球探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厚厚的资料夹，眼神挑剔。
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省时省力的工作，也是选秀前最后的捡漏机会。
不过，好的球员早就榜上有名，至于其他无疑是大海捞针。
第一项，身高体重。
工作人员喊道：“杨万斯！”
杨万斯走上去，脱鞋，站首。
“裸足身高200.6公分，臂展223公分！体重100.6公斤。”
报数的声音传得很远。看台上的嘈杂声稍微小了一点。
这个臂展，很夸张。
但也仅仅是一点惊讶而己，毕竟谁也不在乎无名小卒。
首到动态体测开始。
原地垂首弹跳。
杨万斯站在地面上，深吸一口气，摆臂，起跳。
整个人像是一枚被反向发射的火箭，瞬间拔地而起。
那是违反物理常识的高度。
工作人员盯着刻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花眼。
“98公分！”
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是助跑起跳。
杨万斯助跑三步，脚掌狠狠地碾过地板，身体腾空而起，脑袋几乎要撞上篮筐上沿的指示器。
“122公分！”
轰！
看台炸了。
原本还在喝咖啡聊天的球探们瞬间站了起来，咖啡洒了一地都顾不上擦。
“这不可能！”
“那是人类能做到的数据吗？”
“他是装了弹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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