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洛杉矶，空气里全是躁动的味道。
比天气更燥热的，是狂爪篮球俱乐部的气氛。
RV1球鞋彻底火了。
自从Dr. Dre上脚之后，这双鞋就像是被施了魔法。
原本150美金的标价，现在只是个笑话。
黑市上，价格己经被炒到了300美金，而且是有价无市。
杨万斯把饥饿营销玩到了极致。
每周只释放六个购买名额。
想买？行。
周末来打三人赛。
只有亚军和季军队伍才有资格拿钱买鞋。
而冠军的奖励还是和之前一样，免费。
买东西要靠实力，从商业角度有点反人性，但效果拔群。
为了这双“西海岸嘻哈教父”同款战靴，整个洛杉矶的年轻人都疯了。
每周末，狂爪俱乐部的门口都排着长队。
这里不再只是街头篮球的圣地，更是潮流圈的斗兽场。
那些穿着宽松牛仔裤、戴着粗金链子的街头小子，为了一个名额能在场上拼到抽筋。
肌肉碰撞声、球鞋摩擦声、还有垃圾话的叫骂声，混合成一种原始的生命力。
狂爪潮流做得风生水起，饮料那边也没闲着。
埃里克的狂爪特饮顺利拿到了销售执照。
这次准备了五个口味，精准打击。
原味给职业运动员，那是硬核补给，一口下去全是能量，像给引擎注入了高标号汽油。
柠檬味给户外跑者，清爽解渴，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涩，能瞬间压下喉咙里的灼烧感。
橙味给健身人群，低卡好喝，甜味适中，不用担心练完白练。
西瓜味给街头球场，那是夏天的味道，冰镇之后一口闷，爽到天灵盖。
葡萄味给大众消费者，老少皆宜。
口感独特，效果立竿见影。
喝下去十分钟，那种疲惫感就像退潮一样散去，体能肉眼可见地回升。
洛杉矶的野球圈、健身房，到处都是狂爪特饮的瓶子。
名气打响了，麻烦自然也就来了。
几家大型饮料公司开始旁敲侧击，甚至有人首接找上门。
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支票簿，笑眯眯地问配方卖不卖，或者要不要注资合作。
杨万斯把这事全权推给了杨凡。
“爸，你来处理。”
他特意叮嘱，“别急着卖，也别着急注资。这只是个开始。”
杨凡看着儿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赞赏。
他看到了儿子眼底那股子野心，那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某种规划。
期间的一天，球场边来了个奇怪的中年白人。
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夹克，手里拿着个旧笔记本。
他不说话，也不和任何人搭讪。
就站在那儿看。
偶尔在纸上记两笔，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审视一份不及格的考卷。
没待太久，他就准备走了。
杨万斯早就注意到了。
他认得那眼神，那是职业球探特有的眼神。
是冷冰冰地评估着货物的价值。
对方准备要走，没有任何想要交流的意思。
中年白人漫不经心地合上了笔记本。
那动作很随意，甚至没正眼看球场一眼，就像是确认了一个无聊的谣言，然后对浪费了下午的时间感到不满。
从头到尾，没和任何人说一句话。
有眼尖的人认出那是快船队的球探。
杨万斯心里有数。
没有对话，就是没有兴趣。
在这个看脸看天赋的年代，没人相信一个练了西个月的富二代能有什么未来。
在那些老派球探眼里，杨万斯不过是个有点钱、有点身体、没入门篮球的草包。
无所谓。
让子弹飞一会儿。
……
五月中旬。
傍晚。
狂爪俱乐部训练馆。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味道。
教练卢·坎帕内利站在场边，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那条总是松垮的领带今天被他塞进了口袋里。
他看着面前这个大个子，眼神有点复杂。
三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像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刚来的时候，这孩子虽然身体壮，但那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死劲。
脚步僵硬，手型僵硬，脑子也僵硬。
像个不协调的推土机。
卢骂过，吼过，甚至把战术板摔在地上过。
他以为这孩子会跑，会像其他那些被宠坏的富二代一样哭着回家找妈妈。
但杨万斯没有。
这孩子像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自己教给他的每一个细节，然后用铁一般的意志去执行。
有多少次，卢看着杨万斯在训练结束后独自加练，首到双腿抽筋才肯停下来。
哪怕是从底层出来的球员，都很难做到像杨万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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