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球，荣城拿到球权。
林远控球推进，临江队的首发控卫叫王哲，一米八三，是陈昊的替补。他弯着腰，手在林远面前晃，嘴角带着笑。“听说你是第一次打首发？”林远没理他。他在弧顶运球，观察场上。队友在跑位，但临江队的防守轮转很快，没有空档。
进攻时间还剩八秒。
林远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王哲没跳。他运球往右突了一步，王哲跟上。他急停，背后换手，往左突了一步，王哲又跟上。他再次急停，后撤步，退到三分线外，起跳出手。王哲扑过来，手伸到了他脸上。球从他指尖飞出去，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空心入网。
3比0。
看台上，陈小川跳了起来。徐贤没跳，但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他妈拽着他爸的袖子：“进了进了！”他爸没说话，但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响。
临江队替补席上，有人小声说了一句：“蒙的吧？”
陈昊坐在板凳上，没说话。
临江队进攻。王哲控球推进，林远防他。王哲比他高十公分，但速度不如他。他做了两个变向，林远纹丝不动。他强行突破，林远卡住位置，球被掏掉。林远抢断，一条龙推进，王哲在后面追。林远到罚球线的时候突然急停，王哲冲过头了。林远起跳，中投，空心。5比0。
王哲回头看了一眼替补席。陈昊站了起来。
临江队叫了暂停。
暂停回来，陈昊上了。他走到林远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我防他。”他对王哲说。
林远看着陈昊。他比王哲更高，更壮，眼神也更冷。
临江队进攻，陈昊控球。他在弧顶运球，节奏很慢，眼睛盯着林远。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林远跟上。他急停，背后换手，往左突，林远又跟上。他再次加速，这次是首线冲刺，林远用胸口顶住他，没让他过去。陈昊急停，起跳投篮——林远扑上去，手伸到他脸上。球偏了。李明抢到篮板，传给林远。
林远推进到前场，陈昊防他。陈昊的重心压得很低，手长，臂展宽，几乎封住了林远所有的出手角度。林远叫了个挡拆，李明上来挡住陈昊，林远绕过掩护，杀进内线。临江队的中锋补防过来，一米九五的大个子，张开双臂像一堵墙。林远没有硬上，一个欧洲步——先往右迈一大步，中锋跟着往右移，他猛地变向往左，起跳，左手挑篮。球擦着篮板，滚进篮筐。7比0。
陈昊看着林远，眼神变了。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两人开始对飙。陈昊利用身高和力量优势，在林远头上干拔跳投，连得4分。林远则用速度和节奏变化，连续突破得分。比分交替上升，谁也没拉开差距。
第一节还剩三分钟的时候，比分12比10，荣城领先2分。
林远在弧顶接球，陈昊防他。林远运球往右突，陈昊跟上。他背后换手往左，陈昊又跟上。他突然降速，做了个犹豫步，陈昊也跟着慢下来。然后他猛地加速，从右侧突破，陈昊被晃开了半步。林远杀进内线，面对补防的中锋，他没有硬上，而是一个抛投——球从对方头顶飞过去，弧度很高，打在篮板上，弹进篮筐。14比10。
临江队叫了暂停。陈昊走下场的时候，回头看了林远一眼。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轻视了。
第一节结束，荣城18比14领先。林远一个人得了11分，占了全队一半还多。
第二节，陈昊加强了防守。他不再给林远突破的空间，每次林远接球，他都贴得很紧，手不停地干扰。林远两次出手都偏了，还出现了一次失误。临江队趁机追分，打出一波8比0，反超比分。22比20。
陈教练叫了暂停。“林远，你打得太急了。不要硬打，多传球。”
林远点了点头。回到场上，他在弧顶接球，陈昊防他。林远没有突破，而是把球传给了张扬。张扬在三分线外接球，出手——打铁。篮板被临江队抢到。
下一个回合，林远又把球传给刘斌。刘斌中投——打铁。再下一个回合，传给李明。李明篮下强起——被盖了。
林远看着队友们连续打铁，心里在算账。他不能再传了。
暂停回来后，他在弧顶接球，陈昊防他。林远做了个投篮假动作，陈昊没跳。他运球往右突了一步，陈昊跟上。他急停，背后换手，往左突了一步，陈昊又跟上。他再次急停，这次是后撤步，退到三分线外，起跳出手。陈昊扑过来，手伸到了他脸上。球从陈昊指尖上方飞过去，空心入网。23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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