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警告解除后的第三天，林墨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航天基地。不是去跑刀，不是去摸金，是去调查。长弓溪谷的地下实验室己经被他翻了个遍，能拍的照片都拍了，能查的编号都查了，能拔的曼德尔砖都拔了。但那些数据只是冰山一角。蓝调说，航天基地的服务器规模是长弓溪谷的三倍，数据处理能力是五倍，那里可能藏着双子星计划的核心。
“你确定要去？”蓝调在语音里问，声音比平时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确定。”
“官方可能还在盯着你。你一去航天基地，系统就会记录。那些服务器机柜和曼德尔砖的数据交互，和长弓溪谷是一样的模式。他们看到你在长弓溪谷做过同样的事，就会知道你又在调查。”
“那我不碰服务器，不碰曼德尔砖。我只看看。”
“看看也会被记录。你每进一次那个隐藏实验室，系统就会记一次。次数多了，他们就会警觉。”
林墨沉默了几秒。“那我不走正门。我找别的路进去。”
蓝调也沉默了几秒。“航天基地的隐藏实验室，不止一个入口。我在分析那些服务器数据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备用通道——从燃料库的通风管道下去，经过污水处里层，可以绕到实验室的后门。那条路没有监控，因为监控探头只覆盖了主要通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段代码里有地图坐标。我把它转换成了游戏内的三维坐标，标记出来一看，正好是燃料库下方的位置。那里有一个没有被官方文档记录的空间，可能是设计者留给自己的后门。”
林墨打开了航天基地的地图，找到了燃料库的位置。燃料库在航天基地的东北角，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建筑，里面堆满了油桶和管道。他之前去过很多次，在油桶堆里摸过不少物资，但从来没有注意到有通风管道。
“通风管道的入口在哪？”
“燃料库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有一排油桶，搬开之后能看到一个铁栅栏。栅栏后面就是通风管道。”
第二天，林墨没有开播。他跟观众请了假，说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一天。弹幕里有人说“主播注意身体”，有人说“是不是手伤复发了”，有人说“好好休息”。他没有解释。他关了首播软件，关了论坛，关了所有可能被人看到的东西。然后他一个人进了航天基地。
画面加载的时候，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不是紧张，是那种即将踏入未知领域时的兴奋。航天基地的暮色在屏幕上缓缓展开，发射塔的钢铁骨架在深蓝色的天空下泛着冷光。他的复活点在燃料库附近，走过去只要不到一分钟。
他没有跑，他走。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每一步都观察周围有没有人。这一局的地图很安静，远处偶尔响起一两声枪响，在空旷的发射场里回荡，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他到达燃料库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废弃的装甲车，车身上布满了弹孔。他蹲在车后面，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燃料库内部——没有人。
他猫着腰走进燃料库。里面很暗，只有从高处的小窗户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线。油桶堆得很高，有些己经生锈了，有些还是崭新的。他按照蓝调说的位置，走到了燃料库的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确实有一排油桶。他搬开油桶——游戏里的互动，按下E键，角色把油桶推到一边。油桶后面是一面混凝土墙，墙上有一个铁栅栏，栅栏的钢筋己经生锈了，有几根断掉了，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他蹲下来，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爬行。管道的内壁是金属的，锈迹斑斑，每隔几米就有一个风扇在转动，扇叶上挂着蛛网和灰尘。林墨爬过第一个风扇的时候，角色的衣服被扇叶刮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停了一下，听了听——没有脚步声，没有警报。他继续爬。
管道分了好几个岔口。蓝调给他的坐标是一串数字，他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方向——他在往下走。管道倾斜的角度越来越陡，有时候需要用手撑着管壁才能不滑下去。空气越来越潮湿，温度越来越低，一股霉味混着柴油味钻进鼻子里。
他爬了大概五分钟，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个狭长的通道，两侧是混凝土墙壁，头顶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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