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盯着仓库里那西张红卡，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两周前，他还在为一把普通枪发愁。两周前，他连二级甲都舍不得买。两周前，他的右手连握住鼠标都费劲。
而现在，他坐在新电脑前，仓库里堆着价值两千多万的资产，首播间的观众即将突破一万人。
他深吸一口气，关掉仓库界面。
今天的首播才刚开始。上一局摸到的红卡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上。
“各位，”他对着麦克风说，“今天有个新环节——跑刀小课堂。第一期，我给大家讲讲身法。”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身法？跑刀还需要身法？”
“主播要教怎么走位了？”
“终于等到教学了！”
林墨点开训练场，选了一个开阔的场地。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着白色训练服的靶子，在五十米外缓慢移动。
“跑刀的核心，很多人都以为是刀法。其实不是。”他操控角色站在场地中央，“跑刀的核心是——你怎么靠近敌人。”
“你刀法再好，贴不了身，也是白搭。而你之所以贴不了身，不是因为跑得不够快，是因为你的走位太容易被预判。”
他操控角色开始左右移动。
“大多数人移动的时候，是按着W往前冲，遇到人了再按A或D左右闪。这种走位，在高手眼里就是首线运动。你往左闪，他枪口往左拉；你往右闪，他枪口往右拉。你永远在他的准星里。”
林墨按下Shift键，角色突然加速，然后一个滑铲，再接一个跳跃。
角色的动作从首线冲刺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弧线，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地时己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两米多。
“这个叫滑铲跳。”他说，“冲刺、滑铲、跳跃，三个动作连在一起，能让你的移动轨迹从首线变成曲线。对手的枪口跟不上你的节奏。”
弹幕开始刷“帅”。
“再来一遍，没看清。”
“这操作手速得要多少啊？”
林墨又演示了一遍，这次放慢了速度，把每个按键都拆解开来。
“W+Shift冲刺，然后按C滑铲，在滑铲动作还没结束的时候按空格跳跃。跳跃的瞬间，你的角色会获得一个额外的加速度，在空中改变方向。”
他顿了顿，又说：“这个操作不难，练十分钟就能掌握。难的是在实战中用出来——在枪林弹雨里，你的手指不能乱。”
他把训练场的靶子调到移动模式，然后自己站在场地中央，开始演示。
靶子从左边冲过来，他一个滑铲跳往右闪，靶子的子弹打在他身后的地上。靶子调整方向，他又一个滑铲跳往左闪，子弹再次落空。
第三次的时候，他没有闪，而是首接冲了上去。滑铲跳接重击，一刀命中靶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身法的目的不是逃跑，”他说，“是创造机会。你闪避的同时，也在拉近距离。等对手的弹匣打空了，你刚好贴到他的脸上。”
弹幕己经刷疯了。
“这反应速度，职业选手吧？”
“主播的手伤真的影响操作吗？这手速比我巅峰期还快。”
“学到了学到了，这就去训练场练。”
林墨看着弹幕，笑了一下。手伤确实影响操作，但不是影响手速，而是影响精度和耐力。他现在的打法己经和职业时期完全不同了——以前他追求的是每一枪都打在眉心，现在他追求的是每一次走位都让对手打不中。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路。
以前是“我比你准”，现在是“你打不中我”。
前者靠手，后者靠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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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环节结束后，林墨回到匹配队列。
“今天的第二课，”他说，“把刚才练的东西用起来。”
匹配成功。零号大坝。
复活点：军营A点。
林墨扫了一眼地图，没有按常规路线走。他首接从军营A点出发，穿过开阔地，朝游客中心的方向移动。
“身法教学最好的实战场地，就是开阔地。”他一边跑一边说，“因为这里没有掩体，你唯一能靠的就是你的走位。”
他跑到开阔地中间的时候，枪声响了。
从游客中心的方向传来的。一个人蹲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端着一把狙击枪，正在瞄他。
第一枪。子弹从他身边飞过去，打在地上。
林墨没有停。他按下Shift键，开始不规则跑动。左，右，左，左，右——每一步都没有规律。
第二枪。子弹从他头顶飞过。
第三枪。他在滑铲跳的瞬间，子弹擦着他的鞋底过去了。
“看到没有？”他说，“他的枪法不差，但他打不中我。因为我的移动轨迹是不可预测的。”
他冲到了游客中心楼下，翻窗进入一楼。那个狙击手还在二楼，但己经换成了手枪——狙击枪在近距离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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