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的夜晚还是有点凉。
目送着两人的离开，杨万斯双手插兜，慢悠悠朝自己的车走去。
能来到这个时代，真的挺好。
能亲眼见到年轻的薇诺娜?瑞德，那种惊艳感，比屏幕里更首接。
担得起“好莱坞另类女神”这个称呼。
也算弥补了小时候不懂美的遗憾。
他又下意识想起詹妮弗?康纳利，想起《美国往事》里的少女黛博拉。
要是能让她来拍宣传照……
杨万斯晃了晃脑袋，把这念头甩开。
想太远了。
能有这样的经历，己经很奢侈。
他发动车子，往家开。
路上，他把心思从好莱坞拉回到球场。
后天就要对阵国王队。
莱昂内尔?西蒙斯。
这几天报纸上全是他的名字。
“国王的新王”
“真正的基石”
此类各种标题铺天盖地。
前两场比赛，场均21分、12个篮板，数据确实很亮眼。
媒体首接把他称作“拉里?伯德的接班人”。
外号“L-Train”，重型火车。
杨万斯嘴角轻轻一扬。
要是能把他压下去，估计不少人会不高兴。
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很想去做的。
毕竟，他只想赢。
……
湖人训练馆。
上午八点，球员们己经完了一组训练。
魔术师约翰逊站在三分线弧顶，手里拿着球，神情格外认真。
“盯着我的手腕。”
杨万斯盯着他的手。
“传球不是靠胳膊使劲，是靠手腕。像这样…”
魔术师手腕轻轻一抖，篮球从两个锥桶中间穿过去，稳稳落在底角。
“就像甩鞭子一样。”
杨万斯点点头。
他试着传了一个。
球偏了。
“太僵硬了。”
魔术师走到他身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放松，跟着球的转动走。你越想传准，越容易用死力。”
杨万斯深吸一口气。
又做了几次，情况有所好转。
那种一点点进步的感觉很清晰。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球的掌控在变好。
他再传一个。
这次稳稳送到位置。
“对，就是这个感觉。”魔术师拍了拍他的肩，“你学得很快，比我当年刚练的时候快。”
“你当年肯定更灵。”
魔术师笑起来，眼角皱起纹路：“那倒是。不过你身上有股韧劲，我在落选秀里很少见。”
他顿了顿：“继续，控球。”
接下来半小时，魔术师把技巧一点点教给他。
怎么护球，怎么变向，怎么用眼神误导对手。
杨万斯像块干海绵，不停吸收着。
每一次触球，都比上一次更稳、更顺。
又训练了一会儿，杨万斯终究还是把心里的困惑说了出来。
“埃尔文，最近裁判的判罚让我很挣扎，每次我在进攻做对抗的时候，总是束手束脚。”
魔术师看他一副钻牛角尖的模样，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哈哈，孩子。我年轻时在波士顿花园吃过的亏，比你这多得多。背身刚一发力就被吹进攻犯规，被人拽得球衣都变形了，哨子却跟哑巴了一样，那时候我也气得想砸球。可慢慢我就懂了，跟裁判较劲，最后乱的只会是你自己的节奏。”
说这些时，他没有看杨万斯，目光飘向那些冠军旗帜，像是又回到了当年硝烟弥漫的花园球馆。
“你身上有力量，别浪费在跟哨子置气上。拿去卡位，拿去抢篮板，去给队友做扎扎实实的掩护。赢球从来不是靠一两次对抗、一两个判罚，真正厉害的，是能让身边每个人都打得更舒服、更出色。别钻死胡同，把劲儿用在队友身上、用在赢球上，比什么都实在。”
……
训练馆另一头，埃尔登?坎贝尔一个人坐在篮架下面，用毛巾盖着头。
这位首轮秀最近压力很大。
媒体质疑，教练批评，连续几场投篮不准，信心越来越低。
杨万斯看在眼里。
他走过去，在坎贝尔旁边坐下。
“要不要练练投篮？”
坎贝尔把毛巾扯下来，娃娃脸上没什么神采：“我就不耽误你训练了。”
“没事。”杨万斯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我给你传球。”
坎贝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手站了起来。
两个人开始简单的投篮练习。
杨万斯的传球落点很舒服，刚好在他最顺手的位置。
投进了，就轻轻点头。
没进，就默默捡球再传。
慢慢的，坎贝尔的命中率上来了。
“你的手感很柔和。”杨万斯说，“投篮这东西是天生的，你就是太紧张了。”
“教练说我态度不行。”坎贝尔声音很低。
“教练没看懂你。”杨万斯把球传过去，“你是需要被唤醒的那种球员，不是懒，就是还没等到机会。”
坎贝尔愣了一下，腼腆地笑了。
那笑容，像个被夸到的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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