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邓利维点了点白板，完成了赛后总结。
“沃西，跟我去发布会。其他人原地解散，明天休息一天。后天训练，准备对战国王。”
更衣室里的人陆续散去。
杨万斯换好衣服，开车回家。
刚坐在床边准备看会书，电话就响了。
“喂？”
“万斯，方便说话吗？”艾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急促。
“方便，怎么了？”
“明天有空吗？”
杨万斯愣了一下：“明天球队放假。”
“那就好。”艾琳松了口气，“明天上午九点，能来一趟日落大道的《名利场》工作室吗？”
“干什么？”
“帮忙拍一组照片。”
“什么照片？”
“下个月《剪刀手爱德华》要上映，公司要给薇诺娜?瑞德做一轮单人宣传。”艾琳解释，“本来都安排好了，结果那个男模特今天骑摩托车摔了，腿骨折，明天没法出镜。”
“所以？”
“所以我想到了你。”
杨万斯沉默了两秒。
薇诺娜?瑞德。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穿越前他刚追完《怪奇物语》，对乔伊斯这个角色印象很深。
网上关于她年轻时的帖子特别多，大家都在说，她是90年代好莱坞的另类女神。
他看过那些照片。
苍白的皮肤，深邃的眼睛，短发，带着一点哥特气质，很有辨识度。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见到本人。
“万斯？”艾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
“在听。”
“你愿意吗？我知道这事有点突然。身高、体型、气质，都要和薇诺娜搭得上。我想了一圈，只有你最合适。”
“有工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没有。”
杨万斯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但他转念一想，作为球员，曝光度多一点总是好的。
而且能见到年轻时候的薇诺娜?瑞德，也算是难得的机会。
“行，我去。”
……
第二天上午。
杨万斯提前赶到日落大道的《名利场》工作室。
这是一栋两层小楼，看着低调但有质感。
他推门进去，前台带着他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就是摄影棚，门半开着。
他推开门，顶灯的光线很亮。
艾琳正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话。
“万斯，这边！”
杨万斯走了过去。
艾琳身边的女人转过身。
杨万斯脚步顿了一下。
是薇诺娜?瑞德。
她比照片里还要亮眼。
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很通透，一双大眼睛带着一点清冷的气质。
短发干净利落，五官显得更精致。
黑色毛衣衬得身形很纤细。
杨万斯觉得她骨子里带着一股韧劲，也或许是出自记忆的惯性。
“薇诺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杨万斯。”艾琳介绍，“湖人队的新秀。”
薇诺娜伸出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疏离：“你好。”
“你好。”杨万斯握住她的手，“我很喜欢你的电影。《甲壳虫汁》和《希德姐妹帮》我都看过，你的表演很有特点，和好莱坞很多演员不一样。”
薇诺娜的眼睛亮了一下，疏离感淡了不少。
“谢谢。”
这时，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艾琳，这就是今天的男模特？”
“对，这是杨万斯。这位是《名利场》的首席摄影师，马克?塞利格。”
塞利格上下打量着杨万斯，目光在他肩膀和腿上停了停。
“身材不错。”他点点头，“身高多少？”
“201公分。”
“完美。”塞利格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这次拍摄的主题是暗黑童话，和《剪刀手爱德华》的风格贴近。薇诺娜穿黑色套裙，你穿白色西服，黑白对比，视觉效果会很突出。”
杨万斯问：“服装呢？”
“薇诺娜的己经准备好了。”塞利格顿了顿，“你的——”
艾琳抢先说：“我准备了一套黑色西服。”
塞利格皱了皱眉，“不行，得要白色。黑配黑出不来效果。”
“那怎么办？”
塞利格走到角落的衣架旁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套白色西服。
“这是下午另一个拍摄用的，尺码190，可能有点小。”
他又打量了杨万斯一遍，眼睛突然一亮。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你身材怎么样？有腹肌吗？”
“有。”
“胸肌呢？”
“也有。”
塞利格笑了起来。
“那就换个更有张力的穿法。”
他把白色西服外套递给杨万斯。
“只穿这件外套，里面不穿。裤子你有深色西裤吧？”
“有。”
“就这么定了。白色西装外套，深色裤子，里面空着。”塞利格越说越起劲，“薇诺娜穿黑色短套裙露腿，你站在她身后，外套敞开，露出肌肉线条，这种反差会很出彩。”
杨万斯接过外套，看向了了艾琳。
“听摄影师的。”艾琳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他从更衣室走出来。
整个摄影棚安静了一瞬。
艾琳眼睛睁大了。
薇诺娜也看向他，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杨万斯穿着白色西装外套，里面没有穿任何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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