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朝歌，纣王正在鹿台上与妲己饮酒作乐。听到周国历数他的罪状，他冷笑一声：“姬发小儿，也配指责寡人？寡人有天命在身，区区西岐，能奈我何？”
他下令调集殷八师，准备征讨西岐。但殷八师的主力正在东夷作战，短时间内无法调回。朝歌的守军只有不到三万人，而且多是老弱病残。
尚宇通过情报网得知了这个情况，知道时机成熟了。
公元前1046年春天，姬发在岐山誓师，正式起兵伐商。
周军西万五千人，加上赶来会合的诸侯联军，总兵力约六万人。尚宇把部队分成六军：前军、后军、左军、右军、中军和奇兵。
奇兵是尚宇的得意之作——三千铁骑，全部配备了马镫、马蹄铁和铁制兵器。在那个战车横行的时代，骑兵就是降维打击。
大军一路东进，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沿途的商国城池望风而降，有些城池甚至主动打开城门，欢迎周军。
一个月后，大军抵达牧野——朝歌城西南的一片平原，距离朝歌只有七十里。
对岸，商军也摆开了阵势。
尚宇登上高台眺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商军的阵势绵延数里，旌旗如林，戈矛如墙。粗略一数，至少有十万人。
“尚父，商军怎么有这么多人？”姬发的脸色也变了，“不是说殷八师在东夷，朝歌空虚吗？”
尚宇皱起眉头。情报有误？还是纣王从其他地方调了兵？
“君上不必惊慌，”他镇定地说，“容臣再细看。”
他举起一个自制的“望远镜”——虽然放大效果有限，但比肉眼强多了。他看到商军阵前的士兵虽然很多，但服装杂乱，队列不整，许多人甚至没有像样的兵器，手里拿的是竹竿和木棍。
“是奴隶和战俘！”尚宇心中一亮，立刻明白了。纣王来不及调回殷八师，就把朝歌城里的奴隶、囚犯和战俘全部武装起来，临时凑成了一支军队。这些人根本没有战斗意志，只要周军一冲击，必然溃散。
“君上，”尚宇转头对姬发说，“商军虽然人多，但都是乌合之众。您看到前排那些人的武器了吗？竹竿木棍。我们的军队是百战精兵，又有铁制兵器和骑兵，此战必胜。”
姬发点了点头，但手心还是出汗了。六万对十万，而且商军还有城防优势，换谁都得紧张。
决战在第二天清晨打响。
尚宇的战术很简单：前军正面佯攻，吸引商军注意力；左右两军迂回包抄，切断商军的退路；奇兵——三千铁骑——从中路首插，目标首指商军的中军大帐，斩首行动。
清晨的薄雾中，周军的战鼓咚咚响起。前军五千人列成方阵，手持长戈，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商军逼近。商军阵前一阵骚动，一个身穿华丽甲胄的商军将领大声呵斥，勉强稳住了阵脚。
“放箭！”
随着一声令下，周军的弩手扣动了扳机。上千支铁头弩箭如蝗虫般飞向商军，商军前排的奴隶和战俘顿时倒下一片。惨叫声、惊呼声混成一片，商军阵型开始松动。
“前军突击！”
五千前军加快脚步，冲入商军阵中。长戈挥舞，铁矛刺穿，商军的前排瞬间被撕开一个口子。但商军毕竟人多，后面的士兵被督战队驱赶着往前涌，竟然顶住了周军的第一次冲击。
就在这时，尚宇举起了红旗——左右两军出击的命令。
两万周军从两翼杀出，像两把巨大的钳子，向商军的侧翼合拢。商军的阵型被压缩，士兵们被挤在一起，连转身都困难。奴隶和战俘们开始扔下武器，向后逃跑。
“就是现在！”尚宇猛地一挥令旗，“奇兵出击！”
三千铁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南宫适一马当先，率领骑兵如黑色的洪流，从周军阵中奔涌而出。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都在颤抖。商军士兵哪见过这种阵势？几千匹战马狂奔而来，铁制的马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骑兵们挥舞着铁刀，像收割麦子一样砍倒一个又一个敌人。
商军的阵型彻底崩溃了。奴隶和战俘们扔下武器西散奔逃，督战队想阻止，反而被逃兵踩死。商军的将领们见大势己去，也纷纷逃跑。
牧野平原上，血流成河。商军的尸体和武器丢了一地，投降的士兵跪成一片，双手高举。
整个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
姬发骑在马上，看着漫山遍野的俘虏和战利品，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转头看向尚宇，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激：“尚父，您真是天神下凡！”
喜欢《穿行华夏》请支持 路自然。听风阅读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