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曹铭站起身开始准备,想不被牵扯进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加深两人的矛盾,让他们互相猜忌,谁都不相信谁,这样才最稳妥。
收拾好东西后,曹铭走出院子,从隔壁胡同找来两个半大的孩子,给了每人一毛钱,低声叮嘱了几句,然后就回家休息了。
徐大茂正独自坐在屋里喝闷酒,今天白白花了这么多钱,本以为能和于海棠见上一面,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一开始怀疑是傻柱在背后搞鬼,可观察了一下午,傻柱根本没出过门,看来不是他干的。
到底是谁在耍自己?徐大茂越想越糊涂。
“咚咚咚——请问徐大茂是住这儿吗?”
敲门声突然响起,徐大茂扭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半大的孩子。
“哪儿来的小屁孩,赶紧走开!”他心里正烦躁,挥手就要赶人。
那孩子却不怕,往前走了两步,递过来一张折好的纸条。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谁让你送的?”徐大茂接过纸条,皱着眉问。
孩子没说话,转身就跑,一溜烟没了踪影。
徐大茂也没去追,低头展开纸条,仔细看了起来。
门板被撞开的闷响惊动了隔壁,曹铭推开房门,恰好看到傻柱的拳头砸在徐大茂的颧骨上,发出像湿木头断裂的声音。
徐大茂向后踉跄几步,后背撞在院里的水缸边上。
“何雨柱!”徐大茂抹了抹嘴角,指尖沾上暗红的血迹,“你疯了吗?见面就动手!”
傻柱揪住他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起:“别装糊涂,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信?”徐大茂使劲挣扎,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我正要问你,于海棠为什么突然——”
名字说出口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风穿过院里的晾衣绳,发出细微的声响。
曹铭靠在门框边,目光扫过徐大茂口袋里露出的纸角,又看向傻柱攥紧的右手,指缝里也露出揉皱的纸边,两张纸的折痕几乎一模一样。
“你也收到了?”徐大茂先开口,声音发干。
傻柱松开手,从裤兜里掏出那张纸,纸张在风里抖开,最后两行字格外刺眼:“我爸不让我跟傻子来往,于海棠。”
徐大茂也掏出自己的纸条,两张纸并排放在磨得发亮的石桌上,除了称谓和难听的形容词,句式、落款,甚至折痕的角度,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人在耍咱们俩。”傻柱沉声说,转头看向徐大茂,眼神里的怒火变成了更锐利的怀疑,“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我能得罪谁?”徐大茂揉着颧骨,突然想起什么,“下午于海棠本来约我去供销社,临时说有事,我还以为是厂里加班……”
话没说完,两人几乎同时转头,视线投向院角那间朝北的屋子,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也拉得很紧,根本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傻柱迈步朝那间屋子走去,徐大茂迟疑了两秒,也跟了上去。
曹铭看着两人的背影,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根在指甲盖上磕了磕,没有点燃。
敲门声很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午觉了?”
“你看到于海棠下午去哪儿了吗?”傻柱首截了当地问。
“没看见。”门缝又窄了一些,“你们俩吵架别扯上我。”
门首接关上了,傻柱盯着门板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往院外走。
徐大茂小跑着跟上:“你要去哪儿?”
“找于海棠问清楚。”
“现在就去?”徐大茂拽住他的胳膊,“万一她不在家怎么办——”
“不在就等。”傻柱甩开他的手,“总比在这儿胡乱猜测强。”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月亮门,曹铭这才划亮火柴,烟头的红光在渐暗的天色里忽明忽暗。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目光落在石桌上被遗忘的两张纸条上。
风大了一些,其中一张纸条被卷起,贴着地面滑过青砖缝,最后卡在水缸底座的裂缝里,墨迹被溅出的水渍晕开,“朋友”两个字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阴影。
吵闹声传到院里的时候,易忠海正准备休息,他披上外套推门出去,就看到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夹杂着含糊的骂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柱子!住手!”易忠海喊了一声,却不敢靠太近,挥动的胳膊带着风声,他这把年纪,挨一下根本受不住。
陆续有人从屋里出来,刘海忠趿着鞋子,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几个邻居也凑了过来,围成半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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