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他本来只是想吓唬她，没想到她忽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一阵刺痛传来，曹铭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抽回手：“你是属狗的吗？”

于海棠扬起脸，眼里闪着得逞的光芒：“谁让你欺负我。”

欺负？

曹铭简首又气又笑，从头到尾都是她在胡搅蛮缠，先是怂恿徐大茂和傻柱，现在又张口咬人，再好的脾气，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曹铭的手抬到半空，又停了下来，打女人？他不是下不去手，只是电光石火间，一个更有意思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心念一动，一张带着桃花纹路的卡片悄无声息出现在掌心，于海棠的名字在舌尖轻轻掠过，随即消散。

做完这一切，他反手攥住于海棠的手腕，力道不算轻，拽着她就往屋里走。

“哎！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于海棠的声音里带着慌乱，身子使劲挣扎，可力气却虚得很。

不知道是卡片起了作用，还是她心底原本就没有完全紧闭的心门，此刻透进了一丝光亮。

进了屋，曹铭顺手拉过一张方凳，把她按坐在凳子上，自己绕到了她的身后。

“啪！”

“真是属小狗的？还敢不敢咬人了？”

于海棠趴在凳子上，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占便宜也就算了，竟然还用这种教训小孩的方式对待她！羞愤和说不清的恼怒一起涌上心头。

她骨子里的倔强冒了出来，就算姿势这么难堪，嘴上也不肯服软：“曹铭！你给我记住！我跟你没完！”

哟，还嘴硬？

曹铭眉梢一挑，骨子里的随性劲儿也上来了，

“啪！啪！啪！”

接连几声脆响在不大的房间里炸开，节奏清晰，一点都没留情。

曹铭嘴角挂着一丝略带调皮的笑意，完全不管凳子上的人己经绷紧了身子。

“知道错了没？小丫头片子。”

于海棠把脸埋在臂弯里，露出来的耳根红得像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不敢了。”

“光说不敢可不够，”

曹铭的手掌又抬了起来，悬在半空，“得说点好听的，不然，咱们就继续？”

“啪！”

“啊！好哥哥！我叫你好哥哥还不行吗！”

于海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喊道，“曹铭是我好哥哥！放开我……呜呜……”

是真的哭了。

那压抑的抽泣声让曹铭的动作顿了一下，说到底，这姑娘也就是脾气冲了点，没什么坏心眼，这么欺负她，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语气缓和下来：“好了，跟你闹着玩的，走吧。”

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半杯水，凉水喝进喉咙里，才发现身后没有传来离开的脚步声。

余光瞥过去，那个身影竟然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凳子上。

难道……

一阵奇怪的酥麻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几乎站不稳，她试着起身，双腿却像浸了水的棉花一样，使不上一点力气。

“呜……”

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于海棠抹了抹脸，心里满是委屈，那个叫曹铭的人，实在太过分了，他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最看重脸面吗？刚才那样对她，要是被别人看到，以后还怎么见人？

曹铭摸了摸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可这能全怪他吗？

他走上前两步，在她面前蹲下来：“摔疼了没有？”

回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鼻音，于海棠别过脸，连眼角余光都不愿意给他。

曹铭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架势，是打算赖在这儿不走了。

既然这样，他索性换了种语气，声音压低了些：“再不起来，刚才那几下可就不算数了。”

这话像针尖扎在皮肤上，于海棠猛地一颤，手忙脚乱地撑着身子站起来。

“呀——”

脚底的虚软感还没消失，她身子一歪，朝着旁边倒了下去。

一只手臂及时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距离突然拉近，曹铭的脸清晰地映在她的眼里，轮廓分明。

于海棠以为自己会觉得厌恶，可奇怪的是，此刻心里盘踞的并不是愤怒，一种陌生的、让她耳根发烫的情绪悄悄蔓延开来，她甚至觉得，这张脸……其实还挺好看的。

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怔怔地靠在他的臂弯里，目光忘了移开。

“发什么呆？”

曹铭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不就是挨了几下吗，谁小时候没被长辈教训过？”

于海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站首身体，脸颊涨得通红：“我现在……现在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曹铭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她的身前，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比起院子里那位秦婶，确实差了些，也就比何家姑娘稍微好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