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了。
头痛欲裂的感觉。
那次过后的易感期,这种疼都如影随形,裹着整个脑袋发沉,充斥着躁郁、恐慌、空落落的负面情绪。
许饶呢,薄承基仍会时不时跳出来这个念头,好在短暂地惊恐之后,他就能反应过来,许饶还在,安稳地生活在三区,并且近期的状态不错,似乎走出了分手的阴影。
意识到这一点,他才能获得片刻心安,但也维护不了多久,便会涌起排山倒海一般的空寂,促使他去找许饶,把心爱的Omega带在身边。
类似的情绪几乎在易感期内循环上演,像走出没有出口的迷宫,惶惶不可终日。
再有一次循环到“许饶呢”
,破除的办法却不是他自己反应过来——
而是他似乎隐约看到了许饶。
“是我呀,我在呢,你能听到吗。”
模糊看出Alpha的嘴型好像在叫自己的名字,许饶微弯下腰,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凝结出笑意,小声但雀跃地开口。
可惜薄承基侧躺在床上,长睫微颤两下,没有给出什么回应,想来是刚打过抑制剂,精神比较萎靡。
倒是让许饶放松不少,毕竟他们那么久没见了,他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Alpha,此刻对方昏沉不醒,恰好给了他缓冲的余地,让他能慢慢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
许饶索性轻轻趴在床头,手肘撑在床沿,下颌微微抵着指尖,一眨不眨地盯着Alpha的睡颜。
Alpha五官的优越不必多说,单单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一想到这样的人喜欢自己、或者马上就会成为自己的Alpha,许饶就开心得止不住笑。
他越看越心动,稍稍抬起身,低下头,柔软的唇在Alpha微闭的眼皮亲了好几下,小声地自言自语,期待中带着几分忐忑:“我来找你啦,你会开心嘛。”
可床上的Alpha依旧毫无反应,长睫垂落如蝶翼静息,连呼吸都未曾变过节奏,许饶却半点不气馁。
房间躁欲的白兰地醇厚酒味信息素太满了,带着易感期Alpha独有的强势与焦灼,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进去一两分钟,许饶白净的脸蛋就浮上一层浅浅的粉红,扰得他心神荡漾。
他自是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也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清浅柔和的清茶甜香,带着一丝温润的甜软,缓缓包裹住浓烈的白兰地酒味,中和了尖锐与躁意,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缠绕、融合,漫满了整个房间。
治疗好以后,随心意放出信息素不再是困难的事。
许饶无比的欣慰和满足,他也有足够的信息素可以安抚薄承基。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信息素铺满房间,薄承基在昏睡中也冷峻皱起的眉头有所松缓。
接下来……许饶脸颊的红晕持续扩大,蔓延到了耳后根,这次却不是因为信息素,而是为他接下来的行为。
进行终身标记,情事是必不可少的。
最好两方都在特殊期,许饶还没有发热,不过也快了,在Alpha如此浓烈的刺激下,会提前几天很正常。
让他羞赧的是,碍于Alpha目前昏睡的状态,这次可能要由他主导开始,这是许饶没尝试过的,毕竟之前都是Alpha对他……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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