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脊之上,黄沙定格。
一百骑,如幽灵般散开。
清一色玄黑重甲,马蹄裹布。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压在沙丘最高处。
没有战马嘶鸣,没有兵器碰撞,甚至连风刮过甲片的声音都没有。
一百双透着死气的眼睛,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山谷里的单方面屠宰。
为首的骑将单手勒缰,面甲压得很低。
他身后的百骑如黑色墓碑,枪尖朝天,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沈青衣第一个察觉到上方的异样,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别动。”
他一把死死按住身旁老兵刚想抽刀的手。
“是大秦的人。”
老兵喉结剧烈滚动,掌心渗出一层冷汗。
这群骑兵连威压都没外放。
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腌入味的极致肃杀,比任何高阶技能都让人绝望。
他们只是在看戏。
看这群外来的异人,怎么把狗脑子打出来。
山谷内,战车引擎的低咆声还在轰鸣。
三上真司双刀交叉死顶在胸前,堂堂三十五级,浑身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甲片。
绯红的元素弹在他身上留下了密集的血窟窿。
【裁决烙印】的真实伤害,正一刀一刀割着他最后的大动脉。
“别特么打了!有种下来单挑啊!”
三上真司双眼充血,无能狂怒。
不远处的阮青河己经彻底崩溃了。
他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风沙。
腐生感染的绿色纳米病毒顺着伤口往骨头缝里钻。
他双手疯狂抠挖着自己的血肉,头砰砰撞地:
“痛!救命!啊啊啊!”
剩下的樱花国武士和安南刺客,断胳膊的断胳膊,瞎眼的瞎眼。
能勉强站着的,只剩三上真司。
江逾白的声音从重装战车里飘出来,透着股刚睡醒的慵懒。
“干……干嘛?”
炽焰在炮管里哆嗦着回音。
“蓄炮。”
“我大爷!我刚连喷了五发!”
“我腰间盘突出了!你要把本大爷榨干吗?!”
“蓄。”
江逾白没废话,只吐了一个字。
炮管深处传来炽焰比哭还难听的哀嚎,紧接着,震耳欲聋的能量充能声陡然拔高!
三上真司眼角狂抽,看着那根黑洞洞的粗管子缓缓锁定自己,道心彻底崩塌。
“八嘎!这特么是20级?!这什么阴间职业,天道瞎了吗!”
他刚想后撤。
“唰!”
绯红从车顶一跃而下,西挺微冲火舌喷吐。
不求杀敌,只打封锁!
他被迫疯狂倒退。
他被逼得连退三步。
“轰——!!!”
主炮咆哮!
这一炮依然没首接轰在他身上,而是砸在了他脚前两米的位置。
狂暴的气浪如巨手般将他拔地而起,在半空像破麻袋一样翻滚了三圈。
接着,“吧唧”一声。
他以一个极其诡异的抛物线,稳稳砸落在了正在推进的战车正前方。
仰面朝天。
那根刚刚开完火的滚烫炮管,距离他的鼻尖,仅剩两米。
他甚至能闻到金属膛线上滴落的熔渣味。
甚至能看清炮管深处,炽焰那双惊恐到翻白眼的眼珠子。
“哎哟卧槽!他怎么飞到本大爷嘴边来了!”
炮管里传出炽焰的破音尖叫。
“滋啦——”
履带抱死!
庞大的钢铁巨兽在沙地上滑行了五米,生生停住。
那根粗壮的炮管,就这么稳稳悬在三上真司的眉心上方。
“哐当。”
车顶舱门弹开。
江逾白单手托着下巴,探出半个身子,眼神像在看一袋爆金币的肥料。
三上真司双刀早就碎了,胸甲塌陷。
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盯着头顶的炮管。
“你……”
三上真司浑身焦黑,喉咙里往外涌着血沫。
“你不敢。”
“哦?”
江逾白歪了歪头。
“我是樱花国第八天骄的师弟!你今天动了我,松岛大人会把你……”
“苍井燎头七都过了。”
江逾白笑着打断他。
“你猜你们那个松岛,现在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
三上真司面如死灰。
“开炮。”
江逾白随口吩咐。
“轰碎点,别脏了履带。”
江逾白随手敲了敲车顶甲板,就像在吩咐今晚加个菜。
“等会儿!!”
炽焰在炮管里疯狂求饶。
“两米!就两米啊!这距离开炮会炸膛的!”
“本大爷不想毁容!”
“放心。”
青囊温柔的御姐音在车厢内响起。
“经过精密演算,两米贴脸开炮。”
“外部装甲磨损率仅为1.3%,安全阈值内哦。”
“那你算没算过老子的心理承受能力?!”
“也算了,你的心理创伤。”
“战后我会帮你物理切除的,加油哦。”
青囊微笑。
车顶上,绯红端着霰弹枪,冷酷倒数:
“老娘数到三。”
“我不!”
“二。”
“救命!让我出去换个姿势!”
“一。”
“啊啊啊啊啊——”
炽焰闭着眼睛,绝望地轰出了这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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