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雨听得嘴角微微一抽。
“其实吧，打完我还试着加了下大神好友，不过估计大佬太忙了，还没通过......”
张恒正说到兴头上，一抬眼，恰好看到了站在过道上的林秋雨。
他话音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秋雨？”
张恒的声音并不大，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秋雨。
柳如烟也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林秋雨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档次的餐厅？
“你也来这吃饭？”
张恒语气有些生硬，目光在林秋雨周围扫视，似乎想找出他为什么在这里的证据。
他潜意识里不太愿意相信林秋雨能在这里消费得起。
林秋雨正想简单应付过去，一个温婉清丽的声音从卡座方向传来。
“林秋雨？”
沈清瑶从卡座里站起身，走了过来。
她己经换下了在医院里的严谨装扮，穿着一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搭配米色长裤，外搭一件质感极好的浅灰色开衫。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未施浓妆，只是唇上点了淡淡的色泽。
她身姿挺拔，步伐从容，那种知性温婉的气质，让柳如烟都有些看呆了。
她走到林秋雨身边，很自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平静地转向张恒那一桌，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遇到熟人了？”
沈清瑶轻声问林秋雨，声音柔和。
张恒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精彩，他看看沈清瑶，又看看林秋雨，嘴巴微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他旁边的两个朋友也明显被沈清瑶的气质震了一下，原本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柳如烟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得体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的目光快速在沈清瑶身上扫过，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和......一丝微妙的挫败感。
林秋雨对沈清瑶点点头，“高中同学，碰巧遇见。”
然后他转向张恒，语气依旧平淡。
“你们慢用，我们先过去了。”
说完，他侧身示意，和沈清瑶一起走向那个安静的靠窗卡座。
留下张恒一桌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那女的......谁啊？气质真好。”
张恒的一个朋友忍不住低声感叹。
“那小子的女朋友？”
另一个朋友猜测。
张恒脸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含糊的嘟囔。
“谁知道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气质美女有些眼熟。
至于在哪见过，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卡座这边，林秋雨接过菜单，看向沈清瑶，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沈医生，想吃什么？”
同时，林秋雨叫来了服务员，“帮我们换个安静些的包厢。”
“这边请......”
沈清瑶看着林秋雨的安排，微微有些愣神。
对方小小年纪，似乎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包厢中，林秋雨对着沈清瑶微微一笑。
“沈医生，我们接下来要谈的话题，还是在包厢里进行比较好。”
“嗯......”
沈清瑶低声“嗯”了一声，竟是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沈清瑶不由好奇开口。
“你的高中同学不是还在讨论‘榜一大神’么，你怎么不说自己就是？”
以她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了解，有能够在人前显圣的机会，一般的男生可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林秋雨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些超出年龄的淡然，甚至是一丝看透世情的疏离。
“虚名而己，说出来又怎么样？”
“换几句真假难辨的惊叹？”
“还是引来更多像张恒那样带着目的性的热情？”
林秋雨摇了摇头。
“我在游戏里不需要崇拜者，我要的是清净。”
沈清瑶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这个年轻人清醒得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我约你出来，是因为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关于游戏，关于......我的能力，还有你的病。”
林秋雨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清瑶，没有接话，只是做了一个请将的手势。
沈清瑶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在医院时，我......我情急之下，对你使用了治愈术。”
“效果......超出了我的理解。”
“这不符合任何我己知的医学或是心理学原理。”
“更让我困惑的是，你似乎并不惊讶，甚至......你好像提前就知道我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
她顿了顿，紧紧盯着林秋雨的眼睛。
“你之前说，你的治疗在游戏里。”
“现在，请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什么？”
“关于《纪元》，关于......我们身上正发生的变化。”
林秋雨知道，摊牌的时刻到了。
他不能说出重生，但可以给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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