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雨回到现实......更贴切的说，应该是回到了游戏中的祭坛。
包裹他的灵魂能量缓缓收回龙骨。
整个过程在外界只过去了几秒。
“你没事吧？”
沈清瑶紧张地问。
刚才林秋雨突然僵住，让她有些担忧。
林秋雨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中，依旧充斥着那些龙族战斗的画面。
“这到底是什么？”
他知道，这些消息，哪怕上一世人类自认为己经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依旧没有人发觉。
这不是游戏，这是他上一世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这些“侵蚀者”，也必然是真实存在的！
卡雷斯灵魂之火扫过在场三人。
“你们三人，都很特别。”
它率先看向林秋雨。
“你，身负我龙族血脉，身上还带着我看不透的力量。”
它又看向了沈清瑶，“你，灵魂中蕴含生命本源的气息。”
它最后看向了傅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还有你......看似普通，心性却是罕见地纯粹。”
傅艺眨眨眼睛，“它是在夸我吗？”
“你想要获得龙族的传承吗？”
三人都是微微一怔。
他们都没想到，这个隐藏副本竟然关乎龙族的传承。
三人都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唰”。
场景变换，三人都处在了一个单独的空间。
“小丫头。”
混沌的场景当中，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傅艺的耳畔。
她吓了一跳。
“啊？”
“你为何跟随他们？你实力最弱，本可安稳度日。”
傅艺被问得有些懵。
“我才不弱，我可比清瑶姐姐高一级呢！”
卡雷斯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这个暂且不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跟随他们？”
“因为......清瑶姐是我好朋友啊，她就和我妈妈一样。大神哥哥很厉害，我就想看看顶尖玩家是什么样的。”
她的眼睛越说越亮。
“而且......这样的冒险，一起打怪，一起看从来没见过的风景，不是超级酷吗？”
“游戏不就是为了开心和经历吗？”
卡雷斯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难得，世界需要你这样的变数。”
“但你要记住，天真需要实力守护。”
“变得更强吧，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保护你所珍视的快乐和朋友。”
傅艺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的！”
......
另一个空间当中。
同样的声音出现在了沈清瑶的耳畔。
“小丫头。”
“前辈请说。”
“前辈......嗯，很不错的词。你为何施救？即便对陌生人，即便可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沈清瑶一怔，不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
“需要我给你提示吗？医院......你们是这么叫的对吧？那个年轻男人，你为什么要救他？”
沈清瑶满脸震惊。
“这......这不是一款游戏吗？”
先是神级技能带到了现实，现在对方又问出这样的问题。
沉默了良久，她缓缓开口。
“因为......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
她的回答很简短，至于为什么选林秋雨作为测试，只是因为对方也是《纪元》玩家，仅此而己。
卡雷斯也是良久的沉默。
“生命礼赞的拥有者，果然如此。”
“你的天赋选择你，不是偶然。”
“但你要记住，过度的仁慈，有时会酿成更大的灾祸。”
“你需要学会平衡。”
“你们的世界，有一句话我很喜欢，乱世先杀圣母。”
沈清瑶心中巨震，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她欲言又止，显然很想知道自己天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是......这一切都需要你自己探索。”
......
最后一个空间当中。
卡雷斯还没发问，林秋雨倒是先忍不住开口了。
“之前的那些幻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的心中，应该有了答案了。”
“......那那些侵蚀者，现在在哪？”
“它们从未真正离开。好了，轮到我问你了，你为何追求力量？”
林秋雨沉默片刻。
他可以给出许多冠冕堂皇的回答。
为了治病、为了生存、为了不再受欺辱。
但面对这尊见证了种族兴衰的巨龙，他选择了最真实的答案。
“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曾经弱小，曾被背叛，曾因疾病失去一切。”
“我不想像蝼蚁一样，生死荣辱都有他人摆布。”
卡雷斯静静听着，灵魂之火微微跳动。
“很‘人类’的回答。自私，但真实。”
“那么若将来获得力量后，你会成为新的压迫者吗？”
林秋雨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会，因为我深知被压迫的痛苦。”
“但我也不会做滥好人，该杀则杀，当救则救。”
“善。”
它的话锋一转，似乎在忧伤，又似乎在后悔。
“你可知，何为龙族会败？”
林秋雨一怔。
“因为我们曾经和现在的你一样。”
“骄傲，自大，相信仅凭一族之力就能守护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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