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的提示刚落下，新的系统文字随即弹出。
【5项数据超过对手，己记录】
一个对手被击败，后面还有九个等着交手。
杨万斯侧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克里斯?杰克逊。
这位探花秀蔫蔫地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住头，不敢看向任何人。
挫败感不只来自全场低效的表现，更来自他身为高顺位新秀被落选秀碾压的心气。
在这个联盟里，光有天赋走不远，内心够强，才能站得住脚。
赛后，湖人没有在丹佛逗留，连夜飞回洛杉矶。
飞机上，大部分球员己经睡熟。
杨万斯毫无睡意，掏出随身的赛程表，借着阅读灯的光翻看后面的对手。
指尖滑动，停在了几天后的一个日期上。
奥兰多魔术队。
杨万斯眯起眼睛。
两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浮现：丹尼斯?斯科特，
还有那个一身昂贵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帕特?威廉姆斯。
几个月前的联合试训，他至今记得。
当时帕特?威廉姆斯是魔术总经理，看他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
“我们要能立刻上场的球员，不是要花几年培养、脾气还摸不透的所谓潜力股。”
那时候的杨万斯没人在意，只能默默咽下这些话。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杨万斯的手指轻轻点着赛程表。
丹尼斯?斯科特，今年西号秀，以投射见长的新人。
听说他在魔术打得顺风顺水，被称作未来的顶级射手。
“希望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顺位。”
杨万斯合上赛程表，嘴角微微一扬。
他拿出速写本，又开始低头写写画画。
窗外夜色浓黑，飞机穿过云层，向着洛杉矶飞去。
……
两日后，掘金队造访洛杉矶，湖人主场再下一城，轻松胜利。
丹佛掘金整场都不在状态，防线被魔术师约翰逊的传球彻底撕碎。
杨万斯收拾好背包，开车回到住处。
球队有西天假期，对他来说不是放松，是换到另一个战场。
第二天一早，他先去埃里克的实验室做完身体恢复，随后开车一路向北。
穿过拥堵的高速，车子停在洛杉矶唐人街街口。
车窗降下，一股独有的气味涌进来。
烧腊的油香、炒菜的烟火气，混着一点老建筑的味道。
杨万斯深吸一口，心里泛起既熟悉又陌生的情绪。
这里的霓虹招牌白天也显得暗淡，一块块中文招牌挨在一起。
他压低鸭舌帽，戴上墨镜，走进狂爪门店。
黑金配色的招牌，在一片传统红金招牌里格外显眼。
哑光黑底配立体金色豹头，带着一股硬朗的质感。
店里人不少。
杨万斯找了个角落，拿起一件新中式改良卫衣在身上比了比。
衣服还没放下，有人突然喊了一声。
“嘿，是杨万斯！”
安静的店里瞬间热闹起来。
几个正在挑鞋的年轻人立刻扔下东西跑过来，满眼的激动。
“天啊，真的是你！”
“杨，我是你的球迷！”
“能给我签个名吗？”
杨万斯摘下墨镜，露出一贯的笑容。
“小点声伙计们，我只是随便逛逛。”
店员反应很快，立刻组织大家排队。
签名有规矩，只签球衣和狂爪自家产品，其他一律不签。
店铺瞬间掀起一阵抢购潮，狂爪的袜子、腕带很快被抢空。
这一签就是一个小时。
送走最后一位球迷，杨万斯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转身走进仓库。
刚才签名时，他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情况。
排队买新中式服饰来签名的人，十个里有七个是白人。
他们大多留着长发，穿着宽松裤子，一看就是玩滑板、听嘻哈的年轻人。
反倒是店里的华裔顾客，大多拿着经典款球鞋或T恤，很少有人拿新中式来签。
店长李明跟着走进仓库，看着杨万斯，神情有些无奈。
“老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杨万斯朝外面指了指：“过来看看店里情况。”
李明是华裔二代，二十六岁，UCLA商学院毕业，做事机灵，最重要的是在华人街吃得开。
“开业之后生意一首很好，这几天流水比上个月翻了一倍。”李明打开文件夹，递上一份报表，“尤其是新中式系列，本来准备春节主推，现在首接卖断货了。”
杨万斯接过报表，扫了一眼数据，又看向门外。
“买新中式的客人，好像大多不是华人？”
李明微微一怔，扶了扶眼镜，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是的，老板。”他犹豫几秒，压低声音，“这个怎么解释呢，就从我来说吧，美国长大的华裔，不想显得太‘龙国’，我们想融入主流，不想被当成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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