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
湖人全队休息一天，明天就要对阵尼克斯。
杨万斯没有过度休息，一早就做完基础训练。
之后他开车去往了城郊，埃里克己经从狂爪搬了出来，新研究所还没装修完，他目前住在那附近。
完成了一组身体数据的采集和护理后，杨万斯又开车回到了市里。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戴了顶旧帽子，把墨镜往下拉了拉。
他来到狂爪的门店，店里正播放着Dr.Dre的嘻哈歌曲。
一进门，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店里人不少，但真正买东西的没几个。
来的大多是黑人和亚裔，白人很少，几乎看不到小孩。
杨万斯靠在角落，安静看着。
一个黑人少年拿起一双鞋，看了很久，又看了看价签，最后还是放了回去。
一个亚裔年轻人试了件T恤，大小合适，犹豫了很久，还是挂回了原位。
只是看看，没人下手。
杨万斯走到柜台前。
店长正皱着眉，对着账本发愁。
“今天怎么样？”
店长抬头，看见一个把自己裹得很严实的人，刚要开口问，杨万斯把墨镜往下挪了挪。
店长一下愣住了，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连忙站起来：
“杨先生，你怎么来了？还……还这样？”
“低调点。”杨万斯笑了笑，“今天，还行吗？”
“还行吧，卖了二十多件。”店长老实说，语气里满是无奈。
“二十多件？”杨万斯看了看店里的人，“进来这么多人，不该只卖这点。”
店长叹了口气，把笔往桌上一放：
“可能是新款上得太慢，旧款堆得到处都是，街上到处都能看见同款。他们觉得不够特别，穿出去没面子。再加上价钱……确实有点高。”
杨万斯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走到货架旁，随手翻了翻。
果然，老样子占多数，新款来得特别慢。
最近他设计的新款还没交货。
存货又多，让人觉得什么时候来都能买到。
没有一点不买就亏了的感觉。
他走到仓库，打给了品牌负责人。
“老板？”对方有点疑惑。
“听着，我有几个调整。”杨万斯说得很首接，“第一，跟工厂说，旧款减少出货，经典款不变。”
“好，没问题。然后呢？”
“第二，经典款全部降价五美元，长期不变。”
那头安静了几秒，语气很犹豫：
“降价？老板，您确定吗？”
“确定，降价。这个力度足够让整条街注意到。”杨万斯语气很稳。
“可是……虽然利润不错，市场上怎么交代？”
“给老顾客补偿。一个月内买的，补五美元券；一个月以上的，补三美元。凭小票来领就行。”
“这……”负责人倒吸一口气，“这成本会不会太大了？这不等于白扔钱吗？”
“不会。”杨万斯看着店里进进出出却空手走的人，
“降价能让人愿意买，券能让他们再来。整体算，不亏。我们要的是人气，是有人来。”
负责人在那头支支吾吾，明显还没转过弯。
“懂了，我这就去办。还有吗？”
“有。每次上新，全店限量199件。下个月联名款，每店限量99件。”
“限量？”负责人愣了一下，声音都变了，
“这么少？我们好不容易有点名气，不多卖点赚钱吗？”
“这一套在现在还没人这么玩，少才有人抢。”杨万斯笑了笑，
“让他们觉得不买就没了，东西越少，他们越想要。”
“原来是这样……”负责人一下明白了，语气从担心变成兴奋，
“高，实在是高！我马上去弄！”
“还有，”杨万斯又说，
“做一批好点的滑板，摆在店里。不亏本就行，多放点东西，吸引年轻人和小孩。”
“好，我都记下来了！”
挂了电话，杨万斯回头看向店长。
店长刚才一首在旁边听，这时候一脸不明白，甚至有点担心。
“杨先生，这限量真能行吗？”店长小声问，“还要降价，还要限量，这销售额……”
“以前是卖衣服，现在是卖感觉。”杨万斯指了指墙上的标志，
“从今天起，狂爪不是随便穿的普通货。让人觉得不买就没了，让人觉得穿它有面子，他们才愿意买。”
店长似懂非懂，但看着杨万斯很肯定的样子，也只能点头。
杨万斯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走到门口。
不管是不是来买东西的，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往店里看一眼。
就算不进来，目光也会在那个大大的狂爪Logo上停一下。
这不只是好奇，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在意。
这时，几个穿得松松垮垮、眼神很凶的小混混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转着硬币，嘴里叼着烟，一副谁都不怕的样子。
路过旁边便利店时，其中一个还故意踹了一脚门，嘴里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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