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斯推开门，一股地板蜡的味道扑面而来。
训练馆比想象中大。
天花板上挂着湖人队的冠军旗帜，球场灯光洒在木地板上，泛着温润的光亮。
不少人己经开始热身。
也有人在练习运球和投篮，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
“新来的？”
一个穿着湖人训练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递给杨万斯一张表格。
“拿着这个去办公室，签完合同10点集合。”
杨万斯快步走到球员办公室，签完那份非保障训练营合同，就往更衣室走去。
至于合同上的金额杨万斯没太在意。
真要是被裁了，最后能拿到手的，估计也就几千美元。
更衣室里飘着古龙水和发胶的味道。
几个落选秀各自换着衣服，谁也没说话，空气里绷着股劲儿，满是竞争的氛围。
杨万斯找到临时柜子，换上训练服，系紧RV1的鞋带。
他没有急着去球场，而是原地开始做起了拉伸。
“所有人，集合！”
外面传来喊声。
杨万斯立刻走出更衣室，和其他人一起在球场中央站成两排。
正式球员在前排，落选秀和自由球员在后排。
杨万斯扫了一眼前排。
都是熟面孔，詹姆斯·沃西戴着标志性的护目镜，正低头系鞋带。
A.C.格林叉着腰站着，神色沉稳。
还有萨姆·帕金斯、拜伦·斯科特，每一个他都认得。
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人群里走出来。
魔术师约翰逊。
即使只是穿着普通训练服，他身上的气场也与众不同。
那种打遍五个位置的全能劲儿，那种带着湖人拿过五冠的王者气，不用说话就看得出来。
他冲大家笑了笑，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杨万斯看着这张脸，心里不是滋味。
他知道魔术师的命运。
1991年，那场发布会，那个词。
HIV。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感染的，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微笑的男人，未来会公布一个震惊篮坛的消息。
杨万斯深吸一口气，把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留下来才最重要。
脚步声传来。
迈克·邓利维走到队伍前方，双手抱胸，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训练馆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欢迎来到湖人队季前训练营。”
声音不大，却能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今年夏天，球队经历了一些变化。帕特·莱利离开了，我接过了这个位置。有人问我，湖人的目标会不会改变。”
他顿了顿。
“我的回答是，不会！”
“湖人队的目标永远只有一个。”
“总冠军！”
邓利维的目光变得锐利。
“把属于紫金军团的荣耀拿回来。”
视线转向后排那些未签约的球员，在杨万斯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们中的一些人己经拿到了合同。但更多的人，只是被邀请来参加训练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们必须全力以赴，表现出最好的实力。”
“湖人队只留强者。”
杨万斯迎着邓利维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读出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打量。
期待。
还有一丝微妙的挑战。
“下面请球员代表讲话。”邓利维微微退后一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魔术师走上前，还是笑着，低沉的嗓音很有磁性。
“我就简单说几句。”
“湖人是一支有传统的球队。我们打过Showtime，拿过总冠军，知道赢球的滋味。”
“但过去的都过去了，新赛季，重新开始。”
他看向那些落选秀。
“不管你们有没有合同，站在这里，就是机会。抓住它。我期待看到你们的表现。”
简单的几句话，气氛松快了不少。
杨万斯能感觉到，身边那些紧绷的肩膀，都悄悄放了下来。
这就是魔术师的魅力。
开营仪式结束，教练组宣布体测。
身高、体重、臂展、体脂率，然后是垂首弹跳、折返跑、卧推。
杨万斯排在第三个。
他脱掉外套，脱了外套走到测量台前。
“名字？”
“杨万斯。”
工作人员在表格上找到名字，示意他站到仪器下。
“裸足身高……201公分。”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仪器。
“确定是201？”
“确定。”
工作人员记录下来，示意他张开双臂。
“臂展……223.3公分。”
这一次，工作人员的表情变了。
“等等，你再测一次。”
杨万斯重新张开双臂。
数据依旧没变，223.3公分。
旁边排队的一个落选秀，本来还在嚼口香糖。
看到这数据，嘴停住了。
他下意识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臂展，又看了看杨万斯。
眼神里的轻视变成了吃惊。
“这臂展……他是变种人吗？”他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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