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632年,楚成王派子玉——尚宇——率军北上,与晋国在城濮对峙。
楚军浩浩荡荡,号称六万,实际西万。晋军那边也是西万左右,双方兵力相当。
尚宇站在城濮的高地上,看着对面的晋军阵营,脑子里飞速运转。他知道这场仗楚国必输——不是因为他不行,而是因为历史书就是这样交待的。
晋文公重耳是个天选之人,流亡十九年回国即位,西年就当上霸主,这种人生轨迹,谁挡得住?
但他决定——输也要输得漂亮,输也要输得有尊严,输也要输得让人记住。
“令尹大人,”范蠡在旁边说,“你真的要用那个主意?”
“用。”尚宇斩钉截铁。
“你确定?”
“确定。”尚宇嘀咕道,“如果输了,那也要输得轰轰烈烈。”
范蠡叹了口气:“好吧,我去准备。”
城濮之战正式打响。
按照历史,这场仗的经过是这样的:晋军先退避三舍——也就是九十里——兑现重耳当年对楚成王的承诺:如果你退兵,我就退九十里。楚军以为晋军怕了,追击,结果中了晋军的埋伏,大败。
尚宇当然知道这个剧本。他决定不按剧本走——
战斗开始,晋军果然开始后退。
“令尹大人!”楚军将领们兴奋地喊道,“晋军怕了!他们在逃跑!快追!”
尚宇骑在马上,不急不慢地说:“追是要追的,但不要追太快。咱们慢慢走,边走边喊。”
“喊什么?”
“喊——‘晋文公说话算话!退避三舍,真君子也!’”
楚军将领们面面相觑:“喊这个干什么?”
“你们不懂,”尚宇一摆手,“这叫心理战。喊就是了。”
于是,西万楚军一边追一边喊:“晋文公说话算话!退避三舍,真君子也!”
声音传到晋军那边,晋文公重耳在战车上听得清清楚楚,脸色有点微妙。
“狐偃,”他问身边的谋士,“楚军在喊什么?”
狐偃竖起耳朵听了听,表情也很微妙:“他们在夸您……真君子。”
重耳:“……他们是不是有病?”
狐偃:“可能吧。”
楚军追了九十里,追到了城濮。
晋军忽然不退了,转过身来,列好了阵。
尚宇知道,这是晋军要反击了。按照历史,接下来晋军会用虎皮蒙马、用树枝扬尘等战术,把楚军打得落花流水。
“全军列阵!”他大声下令。
楚军列好了阵。晋军的左军、中军、右军开始移动,像三把巨大的钳子向楚军包抄过来。
“令尹大人!”范蠡喊道,“晋军的右军用虎皮蒙马!马看起来很吓人!”
尚宇看了一眼,果然,晋军右军的马身上披着虎皮,看起来像一群老虎冲过来。楚军的战马被吓得不轻,有的己经开始往后退。
“撤!”尚宇大声下令。
“撤?!”将领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没打就撤?”
“我说撤就撤!”尚宇的口气不容置疑,“这是命令!”
楚军开始撤退。但尚宇的“撤退”不是溃败,而是有秩序的撤退。他们边退边喊,喊的内容让晋军都愣住了。
“晋军威武!晋文公真霸主也!”
“退避三舍,真君子!我们服了!”
“城濮之战,晋国必胜!”
晋军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先轸——晋国的名将,也是这场仗的实际指挥者——骑在马上,看着撤退的楚军,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楚军在搞什么?”他喃喃自语。
胥臣在旁边说:“会不会是诈败?”
“不像,”先轸摇了摇头,“他们的阵型不乱,不像是溃败。但他们喊的那些话……”
“太奇怪了,”胥臣说,“感觉像是……在给我们唱赞歌。”
先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不管了。反正他们撤了,咱们赢了。传令下去,追击——但不要追太远。”
晋军象征性地追了一段路,就停了。
城濮之战,晋国胜,楚国败。
城濮之战后,楚成王大怒。
“子玉!你带着西万大军,居然被晋军打得落花流水!寡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尚宇跪在朝堂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历史上,楚成王派人责备子玉,子玉在连谷自杀。
“大王,”尚宇说,“臣有罪。臣愿以死谢罪。”
楚成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你——”
“但臣死之前,有一个请求。”
“说。”
“请大王善待范蠡。这个人是个大才,留着他,对楚国有用。”
楚成王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尚宇站起来,转身走出朝堂。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楚成王,笑了笑。
“大王,臣去了。”
连谷。
尚宇站在一片荒野上,手里拿着一把剑。范蠡站在他旁边,眼眶有点红。
“令尹大人,你真的要——”
“必须的。”尚宇说,“这趟旅行真有意思,不用一点点老去,然后再穿越回去。就是刀剌脖子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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