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霜让人准备了一些下酒菜,又卸下皮甲,换了身凉快的衣裳,甚至还把脏兮兮的脸给洗干净了。
凌风走进房间时,看着坐在桌旁,正在倒酒的美人儿,都有些醉了。
他知道自家都头很美。
骨相、五官和轮廓已然决定。
只是没想到把脸一洗,完全就是红颜祸水级别了。
她虽然整日里冷冰冰的,却是娇滴滴的银盆脸儿,眉心还有一颗美人痣,悬鼻翘唇,桃腮月眉,怎么看都是一副富贵之相,跟凶狠刻薄不沾边。
倘若生在高门,或者愿意嫁入大户人家,那就是一朵贵而不矜,艳而不妖的“人间富贵花”。
现在待在牢城这种鬼地方,每天还要自污面颊,扮个母夜叉,也是难为她了。
他走到她对面坐定,调侃道:“万都头,你终于肯露出庐山真面目,不把卑职当个外人了。”
“少贫嘴!”
万玉霜将一碗酒推到他面前道:“我只是觉得有点痒,不舒服而已,快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哪里是脸痒,分明就是心痒!
凌风也没卖关子,把在章铭那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来,干了!”
“再干!”
“还是我敬你!”
……
女都头听完后连敬了他三大碗酒,啼笑皆非道:“一盘死局,竟被你动动嘴皮子就给化解了,王棕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吐血而亡!”
“而且你给军都指挥使治病,不仅没用药材,把脉也省了,真的连手都没用!臭小子,你简直无所不能啊,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你吗?”
凌风两手一摊道:“我都说了用不到手,你还不信,还说我孟浪……”
“登徒子!”
看到他竟下意识地往她的身前瞅,万玉霜一怒而起,抄起凳子道:“你最好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给老娘抹掉,不然老娘砸死你!”
抹掉?
当大脑能恢复出厂设置呢?
哪个正常男人被个冷美人一而再地袒胸以对,事后能够忘得干干净净?
更别说形状太美,他吃饭的时候都不再让人把大白米饭往碗里堆得太高了。
唯恐睹物思粮仓,越吃越饿。
他索性反客为主道:“万都头莫不是忘了自己的承诺?”
“本都头向来一言九鼎,又岂会出尔反尔?”
万玉霜放下凳子,大马金刀地坐着道:“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别看她一副浑然不怕的样子,右手却在用力拧着大腿,告诉自己别露怯,别跟个小女人似的。
否则今后还怎么当他的上官?
凌风觉得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太有趣了,忍不住調戏道:“再怎么过分都行?”
万玉霜双手撑桌,凑头瞪着他道:“总不能比为奴为婢还过分吧?”
“卑职岂敢!”
凌风也是欠身,和她四目相对道:“只是发现万都头这里很不错,不知今夜……”
“你!”
冷冽的美人儿一掌拍在饭桌上,险些没绷住,但最终还是莞尔一笑道:“不就是还惦记着你的齐人之福嘛,没问题,你不用走了。”
“老娘还会把灵韵、滚滚等几十个妹妹都叫来。你不是号称金刚肾吗?只要你不怕变成金刚针,老娘奉陪到底!”
铁杵磨成针?
这上官一看就是未经人事,有些想当然了。
而且既狠又怂,不敢孤身深入,便要成群结队搞车轮战。
殊不知凌风最喜欢以少打多,力战群雌。
他雄姿勃发,傲然挺立道:“那就请万都头打头阵,以身作则,不要坠了自己的威名!”
这说的都是什么?
要命啊!
万玉霜羞臊到不敢看他,但又不甘示弱,猛地抓住他的肩膀道:“凌风,你这是以下犯上,本都头也要扇你耳光,哼!”
她这应该是灵光乍现,有样学样,免得下不了台了。
还是很鸡贼的。
可好不容易看到她脸红得都可以掐出血了,凌风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坏笑道:“万都头,在闺房床笫间,以下犯上可不能随便说,容易遭人误解。”
万玉霜起初不知所云,但在想起曾从女囚身上搜到的春图时,似有所悟,再次抄起凳子道:“臭小子,你欺老娘啥都不懂呢?看老娘打不死你!”
“喂喂喂,上官动口不动手。”
凌风在房里躲了十几圈道:“再这么下去,要被围观了!要求你先欠着,咱们还是聊聊如何对敌吧,不然你就是满足我了,咱们又活不长,有个啥意思?”
“下不为例!”
万玉霜心下狂跳,重新坐回饭桌前道:“王棕在牢城树大根深,你减其人、削其财、挫其锐气的策略很好,但他必有靠山,想要将他连根拔起,还不能急着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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