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被关?
那不就是职业罪犯嘛!
在大宋,牙婆指的是从事中介活动的女性经纪人,属于合法职业。
前提是向官府登记,领取类似于营业执照的“身牌”,还需要他人作保,才能执业。
但这一行太容易滋生黑色产业链了,暗藏暴利,一些牙婆会铤而走险。
大宋有些方面真的很奇葩。
没罪的无处申冤。
有罪的怎么都不死。
像这种职业罪犯,还曾害得别离子散,竟能活得好好的。
哪天官家大赦天下,说不定又被放出来,继续去拐卖……
凌风杀心顿起道:“血藤,给我狠狠地打,撬开她的嘴,打死算在我头上!”
牙婆视死如归的样子,早就惹恼了血藤。
她二话不说,挥起鞭子便抽打起来。
然而,都把牙婆给打得皮开肉绽,甚至用脚碾断了她的手指,还是没能让她开口。
血藤大发雷霆道:“还是不说?老娘现在就砍了你!”
“你先歇着,老王,去取些盐来。”
凌风走上前,觑着牙婆道:“看来你是不怕死的硬骨头,正好,老子最喜欢收拾硬骨头!”
对付这种人,夺其命,不如夺其“所执”。
关键在于找到比她性命更重要,更令她恐惧的东西。
等到王五回来,他做了个手势。
王五立即把盐往她的伤口上抹。
“啊……你个天杀的,会遭报应的!”
牙婆只觉身体像是被撕碎油炸了一般,每一个毛孔都在冒烟。
特别是断指被抹了盐后,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鬼哭狼嚎。
凌风声如磐石道:“害我者,我必百倍偿还!你死不足惜,你的家人也一个别想活!”
“家人?”
牙婆龇牙咧嘴,面目狰狞道:“我的官人早死了,连儿子都死几十年了,你去阴曹地府找他们?真是笑话!”
“小杂种,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就是把我折磨死,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是吗?那你这么卖命所图为何?”
凌风转身对血藤道:“去,带人给老子揪出来,剁碎了喂狗!别人能找到,我们可是连细作的老巢都给掀出来了,还能输给……”
他话都没有说完,血藤也是听得不明所以,牙婆忽然不顾身上的疼痛,张牙舞爪道:“我都说了,他死几十年了!”
“我有说找你儿子吗?”
“!!!”
看到凌风似笑非笑,牙婆像是见了妖怪一般,猛地将身体一缩,瑟瑟发抖。
“原来你儿子没死!”
血藤也反应过来了,青筋暴起道:“你这是自知干的是不要命的勾当,故意制造儿子早死的假象,免除牵连之忧?那你拐卖稚童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也是别人的孩子!”
“我我我……”
牙婆心乱如麻,唇舌打架道:“凌承局,我也是被逼的,只要你答应保我儿子一命,我招!”
凌风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字字如雷道:“你觉得是我狠,还是他狠?你扪心自问,他吃人可吐骨头?真会放过你儿子?你已经作恶太多了,再执迷不悟,只会连累儿子一起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不会看不出来,连天王堂里的天王都镇不住那帮畜生吧?事到如今,你能做的唯有自赎!天道好轮回,苍天从未绕过谁!”
“别说了!”
牙婆脸色惨白,崩溃大哭道:“我全都招,是刁冲让我干的,说是徐智远的意思,祈求苍天绕过我儿子……”
“你这是能够看透人心,直击心魂呀,太神了!”
血藤佩服得五体投地道:“徐智远是王棕麾下的十将,地位比将虞候高,而且传闻快升副都头了。那刁冲是徐智远的心腹,整个牢城无人不知!这么一看,果然又是王棕在暗中捣鬼!”
“老王,去让上元来写供词。”
凌风用胳膊肘子捣了一下早就看魔怔的王五。
牢城中识字的很少。
他是受害者,无法写这玩意。
只好找楚上元这个读过书的了。
“头,这天下的犯人都扔到牢城来,恐怕也不够你审的!”
王五惊叹之后,急忙把人找来。
楚上元按照牙婆所说,写好供词并让她画押按手印。
万玉霜看向凌风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即便有了这供词,徐智远还是会一股脑地推给刁冲,咱们很难伤他分毫,更别说王棕了,这也正是他们的狡猾之处。”
凌风看着供词道:“徐智远这个人对王棕重要吗?”
“极为重要!”
万玉霜快速道:“王棕苦心栽培了十几年,可以说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些年许多事都是徐智远在给他操办。王棕能在雄州牢城根深蒂固,此人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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