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
下一秒,宫墙后突然涌出黑压压的重甲兵,持着连弩,箭尖齐刷刷对准了场中的逆党;
之前混在百姓堆里看热闹的几百个穿短打的汉子,也瞬间抽出藏在布包里的环首刀,堵死了所有逃跑的路口。
连广场的排水道口都站了人,三百多逆党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景和脚步骤然顿住,举着短刀的手僵在半空,脸瞬间白了:“你、你早有埋伏?”
“不然呢?”扶苏嗤笑一声,随手扔过去一卷竹简,正砸在景和胸口。
“看看,是不是你上个月写给项梁的密信?说要借着论战的机会刺杀陛下,举兵反秦复楚,信上盖的景氏私印,要不要我找人给你念出来?”
景和慌忙捡起竹简展开,只看了一眼,就浑身抖得像筛子。
这信他明明烧了,怎么会落到扶苏手里?
“你血口喷人!我们就是不服秦法,来辩经的,什么反秦,都是你栽赃!”旁边齐地的逆党头目田咸梗着脖子喊,“就算你今天把我们都杀了,天下人也不会服你!”
“服不服的,看证据。”扶苏抬了抬下巴,蒙石立刻带着十几个亲兵,抬着十几箱沉甸甸的竹简走过来,“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竹简散落一地,全是字迹清晰的密信、账册、名册。
“齐地田氏旁支田咸,始皇二十七年混进太学当博士门生,三年来累计给齐地旧贵族送钱三万金,联络死士两百余人,准备今年秋收后在临淄举事。”
“楚景氏景和,始皇二十八年潜入咸阳,暗地散播‘始皇帝死而地分’的谣言十七次,买通咸阳城的卜者算卦说‘秦亡于楚’。”
“燕地周文,曾是太子丹门客,三年来累计刺杀大秦官吏七人,上个月刚杀了三川郡的驿卒,抢了边报……”
扶苏念得慢悠悠的,每念一个名字,对应的逆党脸色就白一分,念到最后,一半人已经瘫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这些事他们做得极其隐秘,连同伙都不全知道,扶苏居然连日子、数额都念得一字不差,这哪里是临时查的,分明是早就把他们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我杀了你!”景和急红了眼,知道今天必死无疑,索性拼个鱼死网破,举着短刀就往扶苏身上冲,刀刃闪着寒芒,直逼扶苏心口。
周围的亲兵刚要上前,就见扶苏指尖一动,腰间那柄看着装饰大于实用的秦剑“唰”地出鞘,玄色的身影快得像阵风,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剑脊已经重重拍在景和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景和的短刀“当啷”掉在地上,扶苏抬脚踹在他胸口,直接把人踹出去三米远。
剑尖稳稳抵在他的脖子上,动作利落得连蒙恬都挑眉。
谁都不知道,这个天天跟儒生混在一起的嫡长子,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还想闹?”扶苏压了压剑尖,刺破了景和颈侧的皮肤,血珠渗出来,景和吓得浑身发抖,连喊都喊不出来。
“别着急死。”扶苏收了剑,示意亲兵把他架起来,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逆党,故意提高了声音。
“账册上记得清楚,你们背后还有朝中内应,给你们钱,给你们递消息,甚至连今天论战的安排,都是内应提前告诉你们的,对吧?”
这话一出,高台上的赵高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拂尘“啪嗒”掉在地上。
他刚才还在琢磨要不要下令让弓箭手放箭,把这些逆党都射死灭口,现在听扶苏这么一说,哪里还敢动,僵在原地连腰都不敢弯下去捡拂尘,生怕被人注意到。
几个逆党听见“内应”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刚要张口喊出赵高的名字,嘴就被亲兵狠狠塞了一团麻布,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急,一个个审,跑不了。”扶苏冷笑一声,抬眼看向高台上的嬴政。
嬴政从始至终都靠在御座上,连腰都没直一下,见扶苏看过来,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指尖敲了敲御案:“好!朕的儿子,有勇有谋!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朕的咸阳城搞这些鬼名堂!”
“陛下万岁!公子英明!”
围观的百姓瞬间沸腾了,刚才被逆党煽动的火气全变成了对大秦的拥护,有人举着扁担喊“打死这些反贼”。
还有人主动上去把混在人群里望风的逆党揪出来,直接押到亲兵面前,连那些之前跟着起哄的小商贩都朝着逆党吐唾沫:“吃着大秦的粮,挖着大秦的根,良心都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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