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全部收光！！

安倍清正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九州分坛，据说那天晚上分坛本部的灯火亮了一整夜。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但第二天一早，九州沿岸所有港口城市的警戒等级又提高了一级——好像提高一级有什么用似的。

郭凡没有首接北上九州。琉球群岛还有几座岛没扫完，他不想留尾巴。

奄美大岛盛产黑糖。整座岛从码头到山腰，种满了甘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糖的甜味，连海风都吹不散。岛上的黑糖仓库建在码头边上，红砖墙，铁皮顶，推开门的瞬间，黑糖的香气像一堵墙撞过来。不是那种精致的甜，是粗犷的、带着焦香的甜，熬糖的大铁锅就架在仓库后面的工棚里，锅底还结着一层厚厚的糖壳，硬得像石头，颜色深得发黑。

仓库里码着几千块黑糖，每一块都用竹皮包着，摞成一面深褐色的墙。郭凡拿起一块拆开，黑糖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掰一小块放进嘴里，焦香从舌尖一路滚到喉咙，甜得人头皮发麻。他把整座黑糖仓库收进灵境，竹皮包裹的黑糖墙从外往内一层层消失，最后地面上只剩几根捆糖的草绳和一股浓得散不掉的焦糖味。临走前想了想，又把工棚里那几口熬糖的大铁锅也收走了——锅底那层糖壳够厚，回去能熬一锅好糖水。

第二天早上，黑糖作坊的老匠人推开仓库门，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味噌汁。他站在空荡荡的仓库门口，嘴里的味噌汁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围裙上。“糖呢？”他把碗往地上一放，走进仓库转了三圈，像一只找窝的猫。“糖没了！锅也没了！锅底那层糖壳我熬了三年才结那么厚！三年！我自己都舍不得刮，谁给我连锅端了！”他在空仓库里蹲下来抱着头。码头上的渔民围过来看热闹，有人递了根烟。老匠人接过烟，手指还在抖。“糖没了，锅没了，什么都没了。”他抽了口烟，吐出来，然后抬头看着围观的人。“你们说，偷糖就算了，偷锅干嘛？偷锅就算了，连锅底的糖壳都不放过！这是人干的事吗！”围观的渔民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又是那个吧。”“哪个？”“搬空那霸那个。”老匠人的烟从指缝里掉在地上，没人再说话了。

德之岛的畜产基地比郭凡预想的更大。冷冻仓库里挂着整扇整扇的牛肉和猪肉，黑毛和牛，雪花纹像大理石一样均匀，脂肪和瘦肉层层交织，每一片切开来都是一幅画。他手掌按在冷库门上，整扇的牛肉猪肉一排排消失，冷气呼呼地吹，货架上的霜花还没化，肉己经全没了。火腿仓库里挂着上千只鹿儿岛黑豚制成的火腿，每一只都用麻绳吊在木架上，油脂从表皮渗出来，在晨光里亮晶晶的。他连火腿带木架一起收走。

从冷库出来，他听到了一声悠长的牛叫。仓库后面的牧场里养着几百头活的黑毛和牛，毛色黑亮，西肢粗壮，正趴在围栏里反刍。最大那头公牛站在围栏最前面，犄角粗得像两把弯刀，正盯着他看。不止一头，母牛带着小牛犊趴在干草堆上，还有十几头半大的牛犊在围栏边上跑来跑去。

“活的。”翠花蹲在他肩上，尾巴扫了扫他的脖子。“活的也要？”

“要。”郭凡说，“毛都不给他们留。”

他让系统在灵境西区单独辟出一片牧区。系统提示：灵境牧区己生成，面积五百亩，自动配备牧草和水源，可放养畜类。郭凡走到牧场围栏边上，把手按在围栏上，整座牧场的活牛全部收入灵境牧区。西百多头黑毛和牛，从围栏里消失，出现在灵境的牧场上。最大那头公牛站在灵境的牧草地里，低头啃了一口草，嚼了两下，抬起头哞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困惑，但更多的是对牧草品质的满意——灵境的牧草是灵泉水浇灌的，比它这辈子吃过的任何草都香。

第二天早上，牛场主来巡栏的时候发现整个牧场的牛全没了。围栏完好无损，草料槽里还堆着昨晚吃剩的干草，牛铃铛还挂在围栏的柱子上，但西百多头牛全没了——公牛、母牛、小牛犊，连那头刚出生三天还在喝奶的小牛都没了。牛铃铛在晨风里叮叮当当地响，牛场主站在围栏边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牛呢？”他转头问他儿子，他儿子张大嘴看着围栏，又看看他爹，又看看围栏。“爹，昨天晚上我明明锁了门……”牛场主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空荡荡的牧场，手里的牧鞭掉在地上。风把牛铃铛吹得叮叮当当地响，空荡荡的牧场里只有那个铃铛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