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朱雀大街。
今日的天气依旧阴冷,但这条大明最繁华的街道,此刻却热得发烫。
一家名为**【皇家羊绒局】**的新铺子门口,队伍排出了三里地,一首蜿蜒到了秦淮河边。
没有吆喝,没有揽客。
只有两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退休返聘版)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几个鲜红的大字:
【今日限量:一百件。】 【每人限购一件,售完即止!】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全城权贵的心。
……
二楼雅间。
朱烨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热奶茶,看着下面那条长龙,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微笑。
“殿下,这也太……太缺德了吧?”
大管家看着下面那些冻得瑟瑟发抖、却死活不肯挪窝的家丁和丫鬟,忍不住擦了擦汗:
“库房里明明堆着几万件衣服,您非要说每天只卖一百件?”
“这……这不是折腾人吗?”
“折腾?”
朱烨摇了摇手指,眼神高深莫测:
“这叫——【饥饿营销】。”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只有抢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只有排队排断腿买来的,穿出去才有面子!”
……
“开门——!!”
随着一声锣响,店铺大门缓缓打开。
“冲啊!!”
“给我来一件红色的!我要皇后娘娘同款!”
“滚开!是我先排到的!”
人群瞬间疯了。
原本端庄的管家、斯文的账房,此刻都变成了红眼的野兽,挥舞着手里的银票,拼命往里挤。
“别挤!再挤涨价了!”
店里的伙计大声喊道:
“一件五十两!不二价!”
“五十两?!”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了!
但下一秒。
“我出六十两!卖给我!”
“我出八十两!谁敢跟我抢?”
一个更加离谱的群体出现了——【黄牛党】。
几个地痞混混,手里拿着刚刚抢到的号码牌,转身就对着后面排不上队的豪奴喊价:
“前十名的号牌!一百两银子一张!现银交易!”
“我要了!”
一名国公府的管家,眼都不眨,首接把一叠银票拍在黄牛脸上。
他不在乎钱。
他在乎的是,自家夫人要是今天穿不上这件衣服,回去能把他的皮扒了!
……
与此同时。
就在【皇家羊绒局】对面。
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字号绸缎庄,此刻却是门可罗雀。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看着对面那疯狂的抢购场面,又看了看自家满柜子无人问津的上等丝绸。
“啪嗒。”
眼泪掉在了账本上。
“苍天啊……”
“这世道变了吗?”
“那羊毛……那是羊毛啊!怎么比我的苏绣还要贵?!”
他不理解。
这就是品牌溢价,这就是时尚潮流。
当羊绒衫成了身份的象征,丝绸?那就是过气的昨日黄花!
……
日落西山。
【皇家羊绒局】的大门轰然关闭。
“明日请早!”
门外,没抢到的人捶胸顿足,不愿离去。
门内,账房先生们正在经历一场“浩劫”。
“噼里啪啦——”
几十个算盘打得飞起,声音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
一名老账房打着打着,突然惨叫一声,把手伸进旁边的冷水盆里:
“烫!烫手!”
“殿下!算盘珠子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太多了!根本算不过来!”
桌子上,白银堆成了小山,银票塞满了箱子。
朱烨走过去,随手拿起一锭银子,吹了一口气,放在耳边听那个响声。
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报——!”
总账房满头大汗,捧着账本冲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禀殿下!”
“今日……今日进账……”
“现银一万二千两!银票三万两!”
“若是算上预定的定金……破……破五万两了!!”
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朱烨。
一天,五万两?
要知道,大明一年的国库收入,折合成银子也就几百万两。
这一家店,一天就干了国库百分之一的收入?!
这哪里是卖衣服?
这分明是在抢钱!而且是抢得别人心甘情愿!
朱烨淡定地放下银子,推了推墨镜:
“淡定。”
“基本操作。”
【五万两?】
【这才哪到哪?】
【羊毛的成本几乎为零(剪刀差换来的),人工成本极低(流民女工)。】
【这就是百分之几千的纯利润!】
【什么叫暴利?这就叫暴利!】
……
夜色深沉。
这惊人的流水账目,很快就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金陵城各个豪门的耳朵里。
韩国公府。
李善长听着探子的回报,手里的茶杯再次摔得粉碎。
“五……五万两?!”
“一天?!”
他的眼睛红了。
彻底红了。
那不是愤怒,那是嫉妒,是贪婪,是看到金山却不属于自己的疯狂。
“羊毛……原来羊毛这么赚钱?!”
胡惟庸坐在一旁,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皮不谈《大明:让你查账,你把国库抄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59章 营销鬼才(下):饥饿营销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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