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朱棣的那把卷刃战刀和那一箱金沙,刚刚把一群亡命徒海商忽悠得嗷嗷叫。大厅内的血腥味还没散去,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便悄然弥漫。
那是——富贵气。
朱樉笑眯眯地坐在那张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他长得慈眉善目,身形微胖,活像庙里供着的弥勒佛。 在他面前的案几上,没有刀剑,也没有金沙。 只有两样东西。
一块柔顺得如同云朵般的顶级羊毛皮。 一袋散发着浓郁异香的胡椒与沉香。
“诸位掌柜的。”
朱樉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刮着茶沫:
“刚才老西说了,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适合胆子大的。” “但本王知道,在座的各位,大多是做正经生意的。” “比如山西的乔掌柜,那是做票号和丝绸的;徽州的胡掌柜,那是做盐和茶叶的。”
“让你们拿着刀去美洲跟野人拼命?那是难为你们。”
台下的乔致庸和胡雪岩等人连连点头,擦了擦冷汗。 确实,燕王那个项目虽然,但风险太大了。万一死在海上,赚再多金子也没命花啊。
“所以……”
朱樉放下茶盏,指了指面前的那块羊毛:
“本王的项目,不流血,只流油。”
“本王要去的地方,叫——【澳洲】。”
“那里没有凶悍的野人,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场,和漫山遍野的绵羊。” “而且,本王的三弟晋王要去的地方,叫——【南洋】。” “那里没有风暴,只有遍地的香料。”
“我们兄弟俩的生意,不讲究抢,讲究的是——【圈】。”
……
“圈?” 商人们竖起了耳朵。
“对,圈地,圈资源。”
朱樉拿起那块羊毛,眼神中闪烁着商人才懂的精明:
“诸位都是行家。你们说,这做生意,什么最赚钱?” “是低买高卖?是勤劳致富?”
“错!”
朱樉猛地一收折扇,吐出两个字:
“是——【垄断】!”
“试想一下。” “如果全天下的羊毛,只有你能卖。” “如果全大明的胡椒,只有你有货。” “那价格……还不是你说了算?”
轰! 乔致庸和胡雪岩的呼吸瞬间急促了。 垄断! 这是所有商人终极的梦想!但在大明,只有皇家专营的盐铁能做到垄断,普通商人想都不要想!
“殿下……” 胡雪岩颤抖着声音问道: “您的意思是……这澳洲的羊毛,南洋的香料,给我们……独家?”
“聪明!”
朱烨适时地走上台,拿出一叠早己印制好的红头文件,上面盖着鲜红的**【秦王之宝】和【晋王之宝】,甚至还有一枚【工部尚书大印】**。
“这叫——【特许经营执照】。”
朱烨拿起一张执照,展示给众人:
“**【大明南方大陆拓殖公司】**承诺:” “凡是认购股份超过五万两的股东,将获得‘一级分销权’。” “以后澳洲运回来的羊毛,只发给你们!” “大明境内的其他布行、织造局,想要羊毛?对不起,必须从你们手里拿货!”
“同理。” 朱烨又拿起另一张: “**【大明南洋香料公司】**承诺:” “胡椒、丁香、肉豆蔻……这些比金子还贵的香料,只给股东供货!” “以后醉仙楼想做菜?太医院想配药?都得看你们的脸色!”
“这可是——**【皇商】**的待遇!”
“而且,这执照是可以世袭的!” “只要大明还在,只要秦王府和晋王府还在,这垄断的生意,就永远是你们家的!”
……
炸了。 如果说刚才朱棣的黄金炸出了一群亡命徒。 那么现在,朱樉的“特许经营权”,首接炸翻了这群掌握着大明经济命脉的传统巨贾。
乔致庸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是做丝绸和票号的,太知道原材料垄断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能控制住澳洲的羊毛,配合江南的织造技术,乔家就能成为大明的“纺织大王”!
“我投!!” 乔致庸猛地站起来,声音比刚才喊价还要高: “山西乔家!认购秦王公司……一百万两!!” “我要那个‘一级分销权’!我要做北方的羊毛总代理!!”
“我也投!!” 徽商胡雪岩不甘示弱: “胡家出资八十万两!投晋王的香料公司!” “南洋的胡椒,我胡家包圆了!!”
“还有我!苏州沈家再追加五十万两!” 沈秀也红了眼:“我家有染坊!羊毛必须有我一份!”
场面彻底失控。 这些平日里为了几厘利息都要算计半天的守财奴们,此刻挥舞着银票,就像是在扔废纸。 因为他们看到的不是利息。 是一座座金山银山!是子孙后代躺着数钱的万世基业!
秦王朱樉看着那一叠叠堆在面前的银票,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里的假牙都露出来了。
“好!好!大家别挤!” “都有份!咱们有钱一起赚!!”
朱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这就是特权的力量。 在大明这个皇权至上的社会,只要把“特权”稍微变现一点点,就能释放出惊人的资本能量。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皮不谈《大明:让你查账,你把国库抄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64章 秦王的路演:垄断的快乐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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