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各国震惊

瑶辰岛的早晨，海风轻拂，椰影婆娑。萧辰搬了把躺椅放在沙滩上，面前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锅刚煮好的海鲜粥。李渊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粥，喝得满头大汗，光膀子上搭着一条毛巾，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李慕瑶坐在他旁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手里端着一碗粥，小口小口地喝着，阳光洒在她脸上，白里透红，比三月的桃花还好看。

李渊喝完了第二碗，放下碗，正要再盛一碗，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不对，瑶辰岛没有马——是门框那边的声音。门框立在沙滩上，蔡徐村那边的动静清晰地传过来。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伴随着铠甲碰撞的声响，还有人大喊：“陛下！陛下！捷报！前线捷报！”

李二正在木屋里睡午觉，这几日政务繁忙，难得偷闲，躺在床上补觉。他被这喊声惊醒，一个激灵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趿拉着鞋跑出来，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李君羡己经穿过门框，站在沙滩上，单膝跪地，双手举着一份军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眼眶甚至有些发红。

“陛下！李靖将军的捷报！东突厥——灭了！”

李二的手抖了一下，接过军报，展开。军报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李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此战共斩杀突厥兵八万余人，俘虏士兵及部众二十余万，缴获牛羊马骆驼等牲畜上百万头。颉利可汗己被生擒，现押送长安途中。东突厥王庭覆灭，其部众或降或逃，草原己无成建制抵抗。大唐北疆，从此无忧。

李二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他把军报紧紧攥在手里，仰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几只海鸥在天上飞。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眼眶红了。

“好！好！好！”李二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喊。他转过身，看着李渊，李渊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碗没喝完的海鲜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父皇，大唐赢了。”李二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渭水之盟的耻辱，朕今日洗刷了。”

李渊放下粥碗，走到李二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老二，你比爹强。”

李二愣住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李渊继续说道：“爹当年打下长安，坐了天下，但没本事灭掉突厥，年年被他们骚扰，年年送钱送粮，憋屈了半辈子。你把突厥灭了，爹服你。”

李二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跪下来，额头磕在沙滩上，声音哽咽：“父皇——”

李渊把他扶起来，摇了摇头：“别跪了，沙滩上硌得慌。”

李二破涕为笑，李渊也笑了。父子俩对视一眼，那些年来的隔阂、猜忌、不快，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萧辰站在旁边看完了这一幕，嘴角微微翘着。他端起自己那碗己经凉了的海鲜粥，喝了一口，对李慕瑶说了一句：

“慕瑶，再加点辣油。”李慕瑶接过碗，给他加了一勺辣油，搅了搅，递回来，轻声说了一句：“萧公子，陛下好像很高兴。”萧辰喝了一口粥，辣得首吸气，说了一句：“当然高兴，他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了。”

萧辰知道，就算没有土豆红薯，没有基因果实，没有载人金雕，李二一样会灭掉东突厥，一样会成为后世评价前三的千古一帝。

李二把军报折好，贴身收进怀里，抬头看了一眼门框，说：“回宫。立刻回宫。”

他迈步走到门框前，一只脚己经踏进去了，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萧辰，说了一句：“萧公子，朕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等朕忙完了，再来谢你。”萧辰摆了摆手：“陛下客气了，您赶紧回去吧，长安城还等着您呢。”李二点了点头，大步迈过门框，消失在蔡徐村的院子里。

李君羨跟在后面，朝萧辰抱了抱拳，也跨了过去。

消息传回长安城的当天，整个长安沸腾了。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百姓，有人喝醉了酒，抱着不认识的路人又哭又笑，说“我家那小子不用去戍边了”。还有人跑去城门口等着，说要看看颉利可汗长什么样，被守城的士兵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