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必须有空

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融洽起来，褪去了之前的君臣拘谨。

靖帝一边吃饭，一边与叶小刀闲聊，时而谈及诗文，时而问及北镇抚司的办案事宜，时而又说起朝堂上的琐事。

叶小刀一一从容应答，言辞得体，既不卑不亢，又不失谦逊，偶尔还能引经据典。

借着李、杜等各位老师的诗句附和靖帝，惹得靖帝频频点头，愈发赏识。

河墨则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人交谈，偶尔也会插几句话，谈及诗文时，她言辞犀利，见解独到，丝毫不输那些朝堂上的文人雅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靖帝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叶小刀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期许：

“叶爱卿，你文武双全，诗文造诣极高，朕今日兴致颇高，不如你为朕作一首诗，夸赞一下这大靖江山，夸赞一下朕的治世，如何？”

叶小刀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暗自叫苦，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搜索着前世背过的、专门夸赞帝王的诗句，从唐诗宋词到明清诗文，凡是能扯上关系的，都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有了！”

他眼前一亮，李白有首《上李邕》，虽然是写给李邕的，但里面的诗句稍加改动。

就能用来夸赞靖帝，还有一些赞美帝王治世的诗句，拼凑一下，应该就能蒙混过关。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臣遵旨！陛下圣明，治国有方，大靖江山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臣不才，愿为陛下作一首诗，聊表敬意。”

靖帝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好，朕倒要听听，叶爱卿能作出怎样的佳句。”

河墨也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叶小刀身上，眼底满是好奇与期待，这个既会办案、又会作诗的锦衣卫百户，能为父皇作出怎样的诗句。

叶小刀垂着眼帘，故作沉思，脑子里飞速拆解拼凑着诗句，反复斟酌每一个字眼。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先深吸一口气稳了心神，目光掠过靖帝与河墨，随即沉下语气，缓缓吐出第一句：

“龙~驭~山~河~定~。”

话音落时，他刻意放缓语速，神色庄重，似要将帝王执掌江山的威仪，都藏进这一句吟诵里。

稍作停顿，他目光转向靖帝，语气随之舒缓，一字一顿吟出第二句：

“宸~光~照~九~州~。”

声调平缓绵长，似在细细称颂帝王之辉遍洒天下的盛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雅韵”。

他唇角微扬，语气温润下来，第三句缓缓出口：

“仁~风~遍~西~海~。”

语气里的庄重淡了些，多了几分对仁政的赞颂之意，眉眼间刻意摆出几分文人的赤诚。

末了，他抬手虚拱，声调陡然拔高几分，语气激昂又满含敬意，掷地有声地吟出最后一句：

“盛~德~载~千~秋~！”

诗句吟诵完毕，殿内瞬间陷入了静谧。靖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诗句，渐渐露出一抹笑意。

河墨也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她没想到，叶小刀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这样一首气势恢宏、充满敬意的诗句。

既夸赞了父皇的治世，又彰显了帝王的威仪，才华果然名不虚传。

片刻后，靖帝缓缓睁开眼睛，对着叶小刀鼓起了掌，语气里满是赞赏：

“好！好一句‘仁风遍西海，盛德载千秋’！叶爱卿，这首诗，气势恢宏，言辞恳切。

既写出了朕的治世初心，也道出了大靖江山的盛景，实属千古佳句！你果然是文武双全，名不虚传！”

叶小刀连忙躬身行礼，语气谦逊：

“陛下过奖了，臣只是一时兴起，随意所作，哪里算得上什么千古佳句，全是陛下圣明，治国有方，臣才能有感而发，作出这首诗。”

他心里暗自得意：

“看来平时多读书还是有点用滴，要不然肚子里面没有墨水，这事情都摆不清场啊。”

河墨也连忙附和，语气诚恳：

“叶百户说得对，父皇圣明，治国有方，大靖才能国泰民安，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不过叶百户的才华也确实厉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这样的诗句，实在是令人敬佩。”

靖帝笑得愈发欣慰，抬手示意叶小刀坐下：

“叶爱卿不必过谦，你的才华可谓是整个大靖都鲜有啊。往后，你要多陪朕品品诗文，有你这样的人才在身边，朕也能多几分乐趣。”

“臣遵旨！”

叶小刀躬身应道，经过今天这一顿晚膳，他在靖帝心中的地位，又提升了不少，以后只要好好表现，这官肯定咔咔的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