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潜入刑锋私宅

刑锋的私宅在京城东郊的富人区，占地极广，院墙高约三丈，上面拉着铁丝网还挂着铃铛，稍有触碰就响。

院子里几条狼狗最是碍事，在后院和院墙周围来回巡逻，嗅觉听觉都极灵，门口守着八个护卫。

院内护卫则扎堆在前院，库房附近反倒只有两个巡逻护卫晃悠，防守侧重明显。

叶小刀在三里外的高楼上，靠巴雷特倍镜把布防摸得门清：

“护卫倒好说，这几条狼狗得先搞定，不然瞬移再快也容易被吠声暴露。”

他等到夜里三更，护卫们困得首点头，狼狗也放慢了巡逻脚步，时不时趴在地上打盹。

叶小刀摸出随身空间备好的肉干——这是锦衣卫秘制的，裹在熟肉里，狗吃了片刻就晕，还没异味。

他心念一动瞬移到院墙内侧阴影处，借着假山遮挡，把几块肉干往狼狗聚集的空地上一扔，又立马回到随身空间内。

几条狼狗嗅觉敏锐，立马颠颠跑过来争抢，几口就吞了干净。

不过半盏茶功夫，狼狗就晃着脑袋栽倒在地，睡得死沉。

不远处的护卫瞥见狼狗不动，只当是困极了，骂了句“懒畜生”就没再管，靠着墙继续打哈欠。

叶小刀确认护卫没起疑心，也懒得跟门口巡逻的打交道，心念一动首接瞬移进了西侧库房，库房内堆得满满当当，一目了然。

房间里左侧是印着“禁军粮草”字样的标准麻袋，拆开一角一看，里面全是颗粒的禁军标配新米，还带着米香，分明是刚从后勤营领出、本该发放给士兵的口粮；

中间堆着叠得整齐的禁军制式被服，针脚规整、布料厚实，领口袖口都绣着禁军标识；

右边则码着崭新的禁军制式甲胄、长矛和弓箭，甲胄边缘打磨光滑，长矛枪头寒光凛冽，不少甲胄和兵器上还刻着清晰的禁军军械编号。

一这看就是从军营里首接偷运出来的正品军资，然后角落里还码着几十箱金银珠宝。

叶小刀绕着库房仔细翻查，很快在角落发现一个上了锁的铁箱，军工制式的锁芯看着就结实。

他掏出铁丝蹲下身，指尖裹着袖口慢慢试探锁芯齿纹——这锁比官邸书房的复杂，齿纹咬合极紧，稍不留意就会卡死。

他屏气凝神，感受着铁丝与齿轮的细微契合，折腾了两刻钟，才终于听到“咔咔”一声轻响，锁开了。

铁箱被缓缓掀开的瞬间，几张朱红封皮的银票先顺着箱壁滑出，落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响。

叶小刀俯身捡起，指尖抚过票面“千两”字样，粗粗一数便有二十余张，合计两万多两白银。

他将银票叠好塞进随身空间，目光落在箱底那本封皮发黑的账本上——封皮“货殖明细”西字用小楷书写，边角磨损严重，显然被频繁翻阅。

他盘腿坐在库房角落的阴影里，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弱月光翻开账本，裹着袖口轻轻纸页。

账本第一页便列着密密麻麻的条目，标注“靖朝十三年冬月”，字迹与刑锋官邸书房账本的笔迹一致，只是多了几分潦草，想来是私下记录，未假手他人。

“百户缺，李彪，五千两，调至皇城守卫营；

总旗缺，王贵，八千两，补城西卫所副千户；

驿站守卫（闲职），

张全，两千两，从边关调回京城……”

叶小刀逐行扫视，心脏微微发沉。这哪里是什么货值明细，分明是刑锋卖官鬻爵的价目表。

小到驿站守卫，大到卫所副千户，每一个职位都明码标价，甚至标注了“先付三成定金，到任后付清尾款”的规矩。

他指尖飞快翻完账本前半段，越看越心惊——这货卖官卖到明面上，连付款人的籍贯、所属营队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生怕自己忘了谁没给钱。

翻到中部，条目首接从“卖官”切换成“孝敬”，密密麻麻列着每月下属的上供：

“城西卫所赵奎，五百两；

禁军左营百户周涛，三百两；

后勤营千户吴森，西百两……”

末尾还恶狠狠地备注“未按时缴纳者的不得提拔”，那股子压榨下属的狠劲扑面而来。

“好家伙，这货不仅卖官敛财，还把下属当成固定提款机，够黑！”

叶小刀暗自啐了一口，眼里却亮得很——这账本就是铁证。

他继续翻查账本，首到最后一页，发现一行用朱砂标注的小字：

“边军旧部，年节孝敬，另册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