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至于背后的人,我......我只知道我们以前背后一首是邢峰统领......但刑锋统领前几个月身亡后,我便不知道了。”
这话一出,刑讯室里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江横眉头猛地一蹙,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冰锥般射向墙角那个蜷缩着的瘦削刺客。
脚步沉稳地走过去,靴底碾过地上的血渍,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瘦削刺客,双手背在身后。
指尖无意识地着腰间的绣春刀刀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来说,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背后的人,到底是不是邢峰?还有,为什么要杀叶小刀?”
瘦削刺客本就被刚才“弹琵琶”的酷刑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江横这么一盯,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缩着,声音细小而微颤:
“是真话,杀叶小刀的原......原因无意间听红爷提起过,好像是......是叶小刀破了赈灾银的案子。”
“赈灾银案?”江横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沉了下去,他转头看向石柱上的刺客,语气愈发凌厉。
“你们说的红爷,到底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石柱上的刺客被这语气吓得一哆嗦,伤口又被扯得剧痛,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连忙说道:
“红......红爷是我们的头儿,全名叫......叫徐红!
西......西五天前不知道他出去干啥了,之......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我......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江横盯着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那我换个问题问问,听叶百户说你们的身手都不算弱,进退有序,配合默契,绝不是普通的江湖匪类,更不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
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以前做什么的?”
这话一问出口,两名刺客瞬间陷入了沉默,石柱上的刺客眼神躲闪,不敢首视江横的目光,墙角的瘦削刺客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刑讯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那股压抑的气息几乎要将人窒息。
江横看着他们这副欲言又止、刻意隐瞒的模样,嘴角又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对着旁边的李校尉和张校尉,做了一个“上刑”的手势。
李校尉和张校尉立刻会意,转身快步走向刑具架。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拿“弹琵琶”的刑具,而是一人手里拎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
另一人则抱着一个粗陶罐子,罐子口敞着,里面装着都是盐。
李校尉攥着短刀的手猛地收紧,刀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嗤啦——”
锋利的刀刃如同切豆腐般划破皮肉,硬生生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猩红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顺着手臂的弧度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那刺客浑身猛地一僵,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浸湿了沾满血污的头发。
不等他缓过劲来,旁边的张校尉己经拎着粗陶罐子上前,手指一倾,盐粒便密密麻麻地撒在了那道新鲜的伤口上。
盐粒刚一接触到伤口,伤口处的肉自动弹跳起来,刺客的身体便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
剧烈地抖动起来,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与石柱碰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啊——!!!”
“嗯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冲破喉咙,听得隔壁隔间的叶小刀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心底暗自嘀咕:
“江横这老小子,这手段手段就像母猪戴胸罩啊———一套又一套!”
两面校尉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还在不断地创造新的伤口,石柱上的刺客浑身痉挛。
身体扭曲得如同麻花一般,原本被卸了手脚的剧痛,再加上盐粒蚀骨的灼烧感,两种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裂。
眼球中布满了血丝,像是要凸出来一般。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们......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
他嘴角慢慢吐出一句话,声音几乎都听不清,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哀求。
江横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好意思,迟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扎进刺客的心脏。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执恋守芳华《我带着大狙穿越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68章 母猪戴胸罩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28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