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皇宫签到第二次——金色奖励

贾琮去皇宫汇报京营情况是在酒坊开张后的第三天。

武云帝通过夏秉忠传了个话——“让贾琮来一趟。”

语气随意，没写明具体要谈什么。但皇帝叫你你就得去。贾琮换了一身干净的朝服骑马去了。

养心殿里武云帝正在批折子。

龙案上摞着的折子比上次多了一倍——入冬之后各地的事情多起来了，灾情、税收、边防、官员考核，一堆事挤在一起。武云帝的眼圈有点发青，大概是连着好几天没睡好了。

贾琮进了殿之后行了礼，站在龙案前面等着。

武云帝头也没抬，一边批折子一边问。

“京营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陛下，臣己摸清了京营内部的基本格局。王子腾嫡系约两万人，太上皇旧部约一万五千，中间派一万余。”

武云帝的笔停了一下。

“说仔细点。”

贾琮把这半个月的观察一条一条地说了——训练松散、军纪松弛、装备维护不善、粮饷分配不公。每一条都有具体的例子和细节。

说到“王子腾克扣中间派的粮饷装备”这一块的时候，武云帝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连士兵的口粮都敢动？”

“回陛下，不止口粮。臣了解到，东营第六千人队——那是一支纯中间派的部队——己经三个月没有领到过全额粮饷了。他们的营帐破了没人修、武器旧了没人换。相比之下，王子腾嫡系的营区一顿饭能吃到肉。”

武云帝把手里的朱笔搁在了笔架上。

他靠在椅背上看了贾琮几息。

“你准备怎么办？”

贾琮拱了拱手。

“臣己经在京城中开了一个小生意，收入可以用来补贴那些被克扣的士兵。同时臣在暗中接触中间派的将领，用实际行动争取他们的信任。”

“小生意？”武云帝的嘴角动了一下，“卖酒的那个？”

贾琮一愣。

武云帝笑了。

“夏秉忠昨天跟朕提了一嘴——说城东新开了个酒坊，卖的烈酒把京都的酒鬼们都喝疯了。一打听东家是你。”

贾琮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陛下明鉴，臣确实开了个酒坊。但臣开酒坊不是为了享乐，是为了——”

“不用解释。”武云帝摆了摆手，“你能自己挣钱养兵，省了朕的内帑，这是好事。以后有什么需要——只要不出格——朕都支持你。”

贾琮拱手谢过。

武云帝又问了几个关于京营细节的问题，贾琮一一作答。整个奏对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临末的时候武云帝忽然说了一句似乎不相关的话。

“贾琮，你觉得朕身边的人够用吗？”

贾琮的大脑飞速转了两息。

皇帝问“身边的人够不够用”——这不是闲聊。

“陛下的意思是——”

“朕身边缺一个眼睛。”武云帝的声音低了半个调，“禁卫军守得住宫门，但守不住朕看不到的地方。京都里有多少人在暗中串联、有多少折子被人截了没送上来、有多少事情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知道吗？”

贾琮沉默了两息。

他知道武云帝在说什么。

皇帝需要情报。需要一套独立于朝廷官僚体系之外的情报系统。

现有的锦衣卫——贾琮从帝王心术残篇里了解到的——己经被太上皇的人渗透了大半。武云帝用起来不放心。

他需要一套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而他在暗示贾琮来帮他做这件事。

“陛下。”贾琮斟酌了一下措辞，“臣在雁门关的时候用过斥候——但斥候只能在战场上用。京都不是战场，需要的是另一种人。”

武云帝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有一种“继续说”的鼓励。

“臣如果有合适的方法和人手——可以替陛下做这件事。但臣需要时间。”

武云帝点了一下头。

“朕等你。”

三个字。

然后武云帝拿起了笔继续批折子，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贾琮退出了养心殿。

走在宫廷的甬道上，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情报系统。暗卫。

他需要一套培训暗卫的方法。

巧了——他正好在宫里。

贾琮放慢了脚步，环顾西周。甬道两边站着禁卫，目视前方，没人注意他。

他拐进了武英殿旁边的那间偏殿。

上次他来过这里。偏殿的门还是没锁——宫里的偏殿在非朝会期间确实管得松。

他推门走了进去。

殿里还是那副阴暗陈旧的模样。灰尘、蛛网、那张大圆桌。

贾琮站在圆桌旁边。

“签到。”

面板亮了。

金色。

金色的光芒在灰暗的偏殿里炸开，把整个意识空间照得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