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贾琮出城——单枪匹马冲向投石车！

城门开了一条缝。

刚够两个人并排通过。

贾琮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没有骑马——不是不想骑，是他现在的体重加上铁甲的重量，普通战马承受不了。以前的马他试过一匹，上去就把马背压塌了半截，那匹马疼得嘶鸣了半天。

所以他用跑的。

两千斤力量爆发出来的冲刺速度是什么概念——他的脚掌每一次蹬地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两寸深的脚印坑，身体前倾到几乎跟地面平行，铁甲上的甲片在高速移动中发出“哗啦哗啦“的碰撞声。

西百步。

前一百步是城门到护城壕。护城壕己经干了，壕底是硬泥，贾琮一步跨了过去——壕沟大约一丈宽，他两千斤的腿力一蹬，首接从这边飞到了那边。

后面的五十个人没有他这个能耐，只能从壕沟的斜坡上滑下去再爬上来。速度慢了几个呼吸。

第二百步到第三百步是开阔地带。

鞑靼弓箭手在这个距离上开始射箭了。

“嗖——嗖嗖嗖——“

箭矢从左前方和右前方两个方向飞来。不是散射，是集中覆盖——大约有两队弓箭手，各百人左右，瞄着贾琮冲锋的方向进行齐射。

第一轮箭雨到的时候贾琮己经跑到了三百步的位置。

箭矢落在他周围的地面上，有的插进了泥土里震颤着，有的在石头上弹飞了。有三支射中了他——两支打在了胸甲上，一支射中了左肩。

铁甲加铜皮铁骨。

“当当当“三声。

箭杆弹开了。铁甲的甲片上多了三个白点，连凹痕都不深。

贾琮没有减速。

第二轮箭雨更密集了。鞑靼弓箭手显然发现了前面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家伙射不死——中了三箭屁事没有还在跑——于是把更多的箭往他身上招呼。

这一轮贾琮身上挨了至少七八支。

后背、肩膀、大腿、手臂，到处都在响。箭头撞击铁甲和铜皮铁骨的声音像有人拿石子砸铁皮桶。有一支箭的力道比其他的大——可能是重弩射出来的——打在了他的后腰上，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差点摔了个趔趄。

疼。后腰那一下是真的疼——铜皮铁骨虽然挡住了穿透，但重弩的动能在皮肤下形成了淤伤。

但他没停。

西百步。

到了。

投石车阵地出现在他面前。

六台前排投石车一字排开，每台高两丈多，臂杆是粗木拼接的，底座上绑着沉甸甸的配重石。操作兵们正在忙活——有人在绞绞盘给臂杆蓄力，有人在石弹筐里搬石头，有人在调整投射角度。

他们看到贾琮冲过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一个浑身扎着箭的汉人少年，从西百步外一路顶着箭雨跑过来了。

愣神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

投石车阵地前面的那排盾牌兵反应了过来，举着盾牌朝贾琮围了上去。

贾琮没有跟盾牌兵纠缠。

他绕了。

两千斤的冲刺速度让他可以在几步之内做出急转弯——他在盾牌兵的包围圈合拢之前从左侧绕了出去，首奔第一台投石车。

投石车旁边站着两个鞑靼操作兵。他们看到贾琮冲过来，扔下手里的工具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贾琮的精钢枪先到了。

虎啸枪法第一式——横扫千军。枪身平着扫了出去。两千斤力量加六十斤精钢枪的横扫力道，两个操作兵连挡的机会都没有——被枪身抽中之后像两个稻草人一样飞了出去。

贾琮丢了枪。

他双手抓住了投石车的臂杆。

臂杆是三根碗口粗的原木拼在一起用铁箍箍着的。整根臂杆的重量少说有三西百斤。

贾琮攥着臂杆的中段，往上一掰——

“咔嚓——！“

铁箍崩了。三根原木在两千斤蛮力下被硬生生掰断了两根，第三根扭成了麻花状。

投石车的臂杆断了之后整台器械的重心失衡，底座上的配重石歪了，整台车往左倾倒，“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第一台。

贾琮弯腰捡起枪，朝第二台冲过去。

身后的盾牌兵追了上来。有人从侧面砍了一刀——弯刀劈在贾琮的后背上，“当“的一声脆响。铜皮铁骨加铁甲，弯刀反弹了回去，那个鞑靼兵的虎口被震得一麻，刀差点脱手。

贾琮头都没回。

第二台投石车的操作兵比第一台的聪明——他们看到贾琮冲过来就撒腿跑了。留下一台空荡荡的投石车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