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大明第一婚礼，马皇后的嫁妆

大婚那天，整个应天府都炸了。

不是因为钟白鹿多有名，而是因为——马皇后亲自给蓝凝备了嫁妆。

内库的珍宝，一箱一箱地往外抬。

金玉首饰、绫罗绸缎、名贵药材、成套的红木家具……

整整一百二十八抬，排成长龙，从皇宫一路抬到韩国公府。

百姓们挤在路边看热闹，啧啧称奇。

“我的天，这排场，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吧？”

“你懂什么？听说马皇后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这钟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皇上这么看重他？”

“管他什么来头，反正咱应天府又多了桩喜事！”

李茂站在门口迎客，嘴都合不拢了。

“这边请，这边请——哎，王尚书您来了！快请进！”

钟白鹿站在院子里，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见过大场面。

面见朱元璋的时候没怂。

在朝堂上和蓝玉对喷的时候没怂。

在御书房跟老朱讨价还价的时候也没怂。

但现在——

他怂了。

“先生，”李茂凑过来，“您别抖了，再抖喜袍都要掉了。”

钟白鹿瞪他一眼：“谁抖了？我这是兴奋！”

李茂嘿嘿笑：“行行行，兴奋，兴奋。”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高喊：“太子殿下到！”

钟白鹿一愣。

太子来了？

朱标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笑眯眯地走进来。

“先生大喜，”他拱拱手，“父皇特意让我来喝喜酒。”

钟白鹿赶紧还礼：“殿下客气了。”

“不客气，”朱标拍拍他的肩膀，“先生为大明做了这么多，喝杯喜酒是应该的。”

钟白鹿心里一暖。

朱标这个人，是真的好。

难怪历史上那么多人惋惜他英年早逝。

不过现在好了，有他在，朱标不会再走那条老路了。

“吉时到——”司仪高喊。

钟白鹿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正堂。

蓝凝己经等在那里了。

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清表情。

但钟白鹿看见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

“别怕，”他低声说，“有我呢。”

蓝凝没说话，但手不抖了。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门外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钟白鹿父母不在这个时代，高堂位上坐的是马皇后派来的代表——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嬷嬷。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深深一拜。

“送入洞房——”

钟白鹿牵着蓝凝，走进后院的新房。

一路上，宾客们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

“钟先生，今晚可要加油啊！”

“哈哈哈，对，别给我们大明的男人丢脸！”

钟白鹿回头瞪了一眼：“闭嘴！”

众人笑得更欢了。

新房内，红烛摇曳。

钟白鹿拿起秤杆，轻轻挑开红盖头。

蓝凝的脸露出来。

她今天化了淡妆，比平时多了几分柔美。

但眼神还是那么倔强。

“看什么看？”她瞪他一眼。

钟白鹿笑了。

“看你好看。”

蓝凝脸一红，别过头去：“油嘴滑舌。”

钟白鹿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蓝凝。”

“嗯？”

“以后，你就是我钟白鹿的人了。”

蓝凝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很多事放不下，”钟白鹿认真地说，“蓝家的事，你叔父的事，都过去了。”

他握紧她的手：“从今以后，你只要记得一件事——我会护你一辈子。”

蓝凝眼眶红了。

她别过头，不想让他看见。

“谁要你护了？”她声音有点哑，“我自己能护自己。”

钟白鹿笑了：“行，那你护我，行不行？”

蓝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钟白鹿，你脸皮真厚。”

“还行吧。”

两人对视，都笑了。

红烛跳动着，映得满室通红。

门外，李茂趴在窗户上偷听，被旁边的老嬷嬷一把揪走。

“小孩子家家的，听什么听！”

李茂委屈巴巴：“我不是小孩子了！”

老嬷嬷瞪他一眼：“没成亲就是小孩子，走！”

院子里，宾客们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朱标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他端起酒杯，对着月亮遥遥一举。

“先生，恭喜。”

而此刻，皇宫御书房。

老朱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应天城的灯火。

马皇后走过来，给他披上一件外袍。

“还在想那小子？”

老朱点点头：“咱把蓝凝嫁给他，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

马皇后笑了：“你呀，就是想太多。”

她顿了顿，说：“那孩子是个有担当的，蓝凝跟着他，不会受苦。”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也是。”

他转身走回书案，拿起一份奏折。

“行了，不想了。那小子的事，让他自己去折腾吧。”

马皇后笑着摇摇头。

窗外，应天城的烟花一朵朵绽开。

大明洪武十六年，春。

钟白鹿和蓝凝，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