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茂刹住车,探进身子:“哟,三大爷,曹铭,吃得挺香啊。”他在厂里放电影,手头宽裕,院子里数他日子过得滋润,可肉也不是天天能吃到的,现成的摆在眼前,自然不会客气。
在他们眼里,曹铭向来是个好说话的软柿子,不占白不占。
闫埠贵完全没在意曹铭的神色,又从怀里摸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红纸:“大茂,礼拜天我儿子解成办喜事,你务必过来喝一杯。”
徐大茂愣了愣,干笑着接过请柬。
赴宴总得准备礼金,徐大茂向来好面子,自然不肯只掏一两毛钱,至少也要一块两块起步,要是别人给得多,他说不定还得往上加。
他把请柬放到一旁,自己找了双筷子,想先垫几口。
刚坐定,曹铭就开口了:“三大爷,您家办喜事,肯定备了不少好酒吧?”
闫埠贵嘴角扯出笑意:“凑合着备了点。”
曹铭接着说:“正好大茂也在,这么喜庆的事,咱们先热闹热闹。
大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徐大茂刚夹了两筷子菜,一听说有好酒,哪肯放过:“可不是嘛三大爷,这时候您可不能小气,回头我们礼金肯定给得周到。”
这句话一落,闫埠贵心里就揪了一下,那酒是留着正席用的,现在打开了,到时候不够了可怎么办?
他干笑两声:“曹铭、大茂,要不还是等到办喜事那天再喝?到时候人多,更热闹。”
曹铭没说话,徐大茂先不乐意了:“三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跟其他人喝不到一块儿去,尤其是何雨柱那个混小子,要不是看您面子,我压根不想来。”
院子里没人不知道徐大茂和何雨柱不对付,闫埠贵哪边都不想得罪,就靠着三大爷的身份在中间捞好处。
眼下徐大茂把话说到这份上,不安抚肯定不行,就算不安抚他也会来,可礼金肯定会缩水,再说桌上还有肉,拿出点酒也不算太亏。
闫埠贵一咬牙,站起身:“行,我这就去拿瓶好的来。”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徐大茂又高兴地伸筷子夹肉。
这时曹铭又开口了:“大茂,三大爷都去拿酒了,咱们这儿还差着下酒的东西呢。”
下酒菜?徐大茂瞥了一眼桌面:“这不就有现成的吗?”两碗肉还剩大半,闫埠贵和他都没怎么动。
可曹铭既然开了口,就不会轻易放过徐大茂:“大茂,肉哪能算正经的下酒菜,你家里花生瓜子肯定不少,一并拿过来,咱们几个好好喝一顿。”
这话听着很在理,肉虽然香,却不怎么配酒。
花生瓜子这类东西,徐大茂家里从来都不缺,每次下乡都能捎回不少,眼下也用不着吝啬。
“行,我这就去拿。”徐大茂放下筷子,转身出了门。
曹铭趁着两人都走开,抓起馒头夹着肉片往嘴里塞,没一会儿就吃了不少。
闫埠贵拎着一瓶牛栏山回来了,曹铭打了个响嗝,脸上堆着笑:“三大爷,快坐,我这就拿杯子。”
闫埠贵笑眯眯地凑到桌边,屁股刚挨上凳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肉呢?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曹铭转过身,手里拿着几个玻璃杯:“还剩着呢,我跟大茂尝了几口,特意给您留的。”
留?闫埠贵伸着脖子往饭盒里看,油汪汪的盒底就躺着两三片薄得透光的肉,这也叫留?他心里一阵憋气,差点抄起酒瓶就走。
刚才要不是冲着这盒肉,他哪舍得把藏着的酒拿出来。
“啪!”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点东西够下什么酒?改天再喝吧。”
曹铭己经摆好杯子,伸手拦住他:“别急啊三大爷,大茂去拿花生瓜子了,照样能下酒。”
这句话让闫埠贵心里舒坦了些,肉是曹铭的,吃了也就吃了,可徐大茂是他叫来的,吃了肉就走,太不像话了,要是能带回点东西,倒也说得过去。
“行,那就等大茂回来。”话音刚落,闫埠贵就抓起了筷子,肉没几片了,可盒底的油光不能浪费,他干脆捧起饭盒,仰头往嘴里扒拉。
曹铭在旁边看着,嘴角差点压不住笑意,这位三大爷,真是一丁点好处都不肯放过。
门帘就在这时被掀开,徐大茂拎着一个布袋子进来,一眼看到闫埠贵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曹铭快步迎上去,接过袋子:“可算回来了,三大爷连酒都斟好了,就等你了。”他把徐大茂按在凳子上,顺手往三个杯子里倒满了酒。
徐大茂盯着闫埠贵油光发亮的嘴唇,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个老家伙,居然趁他不在把肉都吃光了?脸皮也太厚了。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Y青失遥山《签到四合:拒当冤种,只宠小姨》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0章 第10章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606 字 · 约 4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