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湄南河畔的私人别墅。
南宫墨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窗外是凌晨西点的曼谷,雾气弥漫在河面上,将远处的寺庙尖顶晕染成模糊的剪影。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屏幕上还残留着华尔街分析师们紧张的脸。
“先生,”助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欧洲那边传来消息,南宫尘……没了。”
南宫墨夹着雪茄的手指顿了顿,没有回头。“没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怎么没的?”
“说是突发心脏病,在瑞士的私人医院里没抢救过来。”助理的声音更低了,“消息己经传开了,欧洲的几家媒体都报道了。”
南宫墨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突发心脏病?他比谁都清楚,他那个“好弟弟”南宫尘的心脏早就被药物和过度放纵掏空了,能撑到现在,己经算是奇迹。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知道了。”他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通知下去,按照南宫家的规矩办葬礼,场面要大,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南宫家的继承人没了。”
“是,先生。”助理不敢多问,转身退了出去。
别墅里只剩下南宫墨一个人。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将雪茄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南宫尘的死,他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从他决定用南宫尘的病作为筹码,和秦璃交易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让这个弟弟活太久。一个没用的棋子,死了,反而更省心。
他想起赵宴清,那个只比他小两岁,却在短短三年内就建立起HL商业帝国的男人。他们斗了五年,从华尔街的金融战场到东南亚的资本博弈,从来没有分出过胜负。赵宴清有王蚀愉那个“赛车手噩梦”做帮手,而他,有南宫家的底蕴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
“赵宴清,”南宫墨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南宫尘死了,这场游戏,该升级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让‘枭龙’的人,准备好。”
挂了电话,南宫墨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窗外的雾气渐渐散去,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却没能驱散他眼底的寒意。他知道,南宫尘的死,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要让赵宴清和王蚀愉,为他们的“胜利”付出代价。
而此刻的香港,赵宴清刚把闹了一夜的王蚀愉哄睡着。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荣景恹的电话突然打来,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赵先生,”荣景恹的声音很严肃,“南宫尘死了,消息己经传遍了欧洲和东南亚。”
赵宴清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怎么死的?”
“官方说法是突发心脏病,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荣景恹说道,“而且,南宫墨那边己经开始有动作了,‘枭龙’的人最近也活跃了不少。”
赵宴清沉默了片刻,说道:“密切关注南宫墨和‘枭龙’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另外,加强家里和公司的安保,别让他们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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