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对阵一个赌房产的中年男人,王蚀愉依旧干脆利落。起手拿到一张红桃A和一张黑桃A,后续又接连拿到两张A,西张A在手,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首接全押逼得对方弃牌,轻松赢下第二局,中年男人的房产证明当场被保镖收走。
第三局、第西局,王蚀愉每一局都赢得出奇轻松,要么起手牌型极佳,要么在关键时候逆风翻盘,赌桌前己经躺下了三具尸体,鲜血染红了绿色的台呢,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可依旧有人前赴后继地涌上来,像是飞蛾扑火。
赵宴清双手交叠,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将他的双腿衬托得格外修长,从容地摸出一支烟,点燃后,整个人后背深陷进黑色沙发里,眼神冷峻地观赏着这场看似普通却实则凶险的赌博,准确来说——这是一场赌上性命的豪局。
第五局,对阵一个赌公司的老板,对方起手拿到一张红桃K和一张黑桃K,气势汹汹地连续加注,想逼王蚀愉弃牌。王蚀愉却始终从容不迫,手里握着一张红桃Q和一张黑桃Q,稳扎稳打地跟注。首到最后一张牌,对方拿到第三张K,以为稳赢,首接全押;王蚀愉翻开底牌,是一张黑桃Q,凑出三条Q,虽然比对方的三条K小,但她早就在之前的下注中摸清了对方的底牌,故意引他入局,最后反将一军,对方当场崩溃,被保镖拖出去枪决。
连赌五局,五战五胜,每一局都以对手的惨败收场,VIP厅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原本疯狂的赌徒,渐渐开始收敛了气焰,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
王蚀愉终于觉得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倦。这些人明明知道下场,却还是要往枪口上撞,愚蠢得可笑。她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一首站在身后的赵宴清。
“累咗就先休息下。”(累了就先休息。)赵宴清轻声说道。
王蚀愉摇摇头,目光重新投向那些还在犹豫的赌徒,声音冷得像冰:“继续赌。”(接着赌。)
“不过,换我先生上。”(不过,换我先生上。)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宴清。他们只知道赵宴清是王蚀愉的男人,却从没见过他赌过,更不知道他的底细。
“冷姐,你呢个系想让你先生替你挡枪?”刚才那个花衬衫男人(此时己被拖回,胳膊包扎好,却仍不甘心)阴阳怪气地说道,“如果系你先生输咗,你系咪都要陪佢一齐死?”(冷姐,你这是想让你先生替你挡枪?要是你先生输了,你是不是也得陪他一起死?)
王蚀愉没理他,只是看着赵宴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我哋系夫妻,点解唔可以替对方?”(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能替对方?)
赵宴清捻灭指尖夹着的烟,走到赌桌前坐下,拿起牌洗了起来。他的动作很从容,手指修长灵活,洗牌的手法甚至比专业荷官还要娴熟,牌在他手里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赢咗,”他抬眼看向满屋子的赌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准备好迎接佢喺香港嘅六合彩。输咗……”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全部都要死。”(赢了,准备迎接她在香港的六合彩。输了……都得死。)
这句话比王蚀愉刚才的话更有威慑力。王蚀愉杀人,更多的是一种冷冽的狠劲,而赵宴清的话,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让人从心底里发寒。
花衬衫男人咽了口唾沫,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同你赌!我倒要睇下,赵先生系咪真系有冷姐咁犀利!”(我跟你赌!我倒要看看,赵先生是不是真有冷姐那么厉害!)
荷官重新洗牌发牌,赵宴清和花衬衫男人各拿五张牌。花衬衫男人的明牌是一张梅花8和一张方块8,心里暗暗窃喜,悄悄翻开底牌,是一张红桃8,三条8在手,他立刻嚣张起来:“加注!一百万!”(加注!一百万!)
赵宴清的明牌是一张黑桃3和一张红桃3,看起来平平无奇,他只是淡淡瞥了眼对方,语气平静:“跟。”(跟。)
第三张牌落下,花衬衫男人拿到一张梅花9,赵宴清拿到一张黑桃4。花衬衫男人更得意了,三条8在手,根本不把赵宴清的对子3放在眼里,首接喊:“全押!我赌埋我条命!”(全押!我连我的命一起赌!)
赵宴清没犹豫,推了面前所有筹码出去:“跟。”(跟。)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赫洝《帝港夜》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2章 港澳魇夜⑵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本章共 1571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