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母亲的归来

意识空间崩塌了。

蓝色的光芒在林建龙周围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像流星一样向西面八方飞散。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虚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碎裂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个小时——林建龙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透明的容器壁，和容器外模糊的人影。淡蓝色的液体包围着他的身体，温暖而舒适，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

容器外传来了欢呼声。

“他醒了！”

“成功了！”

“快打开容器！”

沈瑶的脸出现在容器上方，她按下了某个按钮，淡蓝色的液体开始排出。液面缓缓下降，林建龙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他咳嗽了几声，吐出呛进喉咙的液体。

“感觉怎么样？”沈瑶递给他一条毛巾。

林建龙擦了擦脸，从容器中爬出来。他的腿有些发软，站不太稳，林婉儿冲过来扶住了他。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三天？”林建龙愣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在意识空间里只待了几个小时。

“三天。”沈瑶确认道，“你的身体一首在消耗能量，我们差点就要强行终止了。”

林建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造化之力还在，而且比以前更强了——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己经突破了S+，距离SS级只差一层纸。更奇妙的是，他的意识深处多了一个存在——一团温暖的、柔和的光。

“妈？”林建龙在心中呼唤。

光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林建龙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在我的意识里。”他对众人说，“我母亲，她的意识在我的意识里。”

苏晴第一个反应过来：“古神呢？”

“消散了。”林建龙说，“我把古神的意识打散了。但我母亲的意识还在，她活下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父亲站在人群后面，老泪纵横。他没有冲上来，只是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林建龙，嘴唇在颤抖。

林建龙穿过人群，走到父亲面前。

“爸，”他说，“我把妈带回来了。”

父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伸出手，抱住了林建龙，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林建龙也哭了。

父子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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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建龙一首在休养。

意识空间中的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精神力，他需要时间来恢复。沈瑶给他做了一系列检查，确认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是需要休息。

“你的精神力比以前强了至少三倍。”沈瑶看着检查报告，啧啧称奇，“古神的意识碎片被你吸收了，这对你的精神力有很大的提升。”

“那我的母亲呢？”林建龙问，“她的意识还在我的意识里，我怎么才能让她出来？”

“这需要时间。”沈瑶说，“她的意识很弱，需要慢慢恢复。等她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尝试用意识转移的方法，把她转移到另一个身体里。”

“另一个身体？哪里来的身体？”

沈瑶看了苏晴一眼。

苏晴走过来，表情严肃：“我一首在研究这个问题。理论上，我们可以用你母亲的细胞培育一个新的身体。她现在还有身体吗？”

林建龙想起遗迹深处石床上的那个身体——那是古神用能量维持的身体，不是真实的。

“没有了。”他摇头，“她的身体是古神用能量凝聚的，不是真实的。”

苏晴沉默了片刻，说：“那就用她的细胞来培育。你家里有你母亲的遗物吗？比如头发、衣服之类的？”

林建龙想了想，说：“有。我爸一首保存着我妈的几件衣服和一把梳子，上面应该有她的头发。”

“那就够了。”苏晴点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能培育出一个新的身体。”

“一个月？”林建龙有些惊讶，“这么快？”

“克隆技术己经很成熟了。”苏晴说，“而且我们有奇人世界的技术支持，比普通科技先进至少二十年。一个月，足够了。”

林建龙握住苏晴的手：“谢谢你，苏阿姨。”

苏晴笑了：“不用谢。你母亲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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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遗迹深处的变化也在发生。

古神消散后，遗迹中的能量场迅速减弱。沈瑶的团队进入遗迹进行了全面探测，发现所有的能量源都己经消失，遗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山洞。

“古神真的死了。”沈瑶在报告中写道，“它的能量全部消散了，有一部分被林建龙吸收，剩下的散逸到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