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阅读网·阅 首页 书库 点击榜 推荐榜 完本榜
玄幻奇幻武侠仙侠都市历史军事游戏竞技科幻灵异其他
首页 / 其他 / 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 / 第1404章

第 1404 章 第1404章 妾室的本分,喜事

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 · 夏天吃啥 · 本章 6338 字 · 2026-05-05 08:06
‹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

温以缇淡淡扫了徐嬷嬷一眼,微微颔首,随即冷声道:“姚姨娘妄议主母、暗存害人之心,杖责三十。”

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睨着瘫软在地的姚姨娘,视线死死落在对方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上,语气森然:“你这些年背地里阴私勾当做尽,两双手早已沾满龌龊,心肠歹毒到了极致,自然更该重罚。”

姚姨娘被她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头皮发麻,拼命摇头,嘴里不停哭喊着求饶,全然没了方才假意认错的温顺。

温以缇全然不顾她的哭喊挣扎,声音清冷,对着上前的婆子沉声下令:“拖下去,施以针刑,让她好好尝尝,什么叫十指连心、痛入骨髓,也让她牢牢记住,身为妾室,安分守己是本分,胆敢害主母、害子嗣,是什么下场!”

一旁的温英林、温以萱吓得脸色煞白,挣扎得更厉害,却被依旧被温英珹、温英衡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姚姨娘被婆子架住,发出凄厉绝望的哀嚎。

眼见温昌柏要上前阻拦,温以缇立刻厉声开口:“父亲,您若此次还要轻描淡写地揭过此事,放过姚姨娘这毒妇,那恕女儿再也无法认同您的做法!若是这般,女儿绝不能与这等阴毒之人共处一个屋檐下,自请搬离温家!”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崔氏,语气坚定:“女儿走的时候,自会带着母亲一同离开。”

话音刚落,温英珹、温英衡、温以思,就连温以如也站出来,齐声开口:“我们也跟二姐姐一起走!”

崔氏见状,当即上前挡在温以缇身前,看向温昌柏与温老太爷,神色凛然:“老爷,父亲母亲,缇儿说得没错,今日姚姨娘这责罚,躲不过去。缇儿替我这个主母行刑,我心里是认可的。若是就这么轻易放过她,那我这个主母,也实在没法再做下去。”

她转头看向温昌柏语气骤然转冷:“若是老爷执意要姑息,那就另寻一个能容得下她的主母便是。”

温昌柏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你要与我和离不成?”

这话一出,二房的小刘氏与温昌智,三房的温昌茂和孙氏,全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这一回,事情是真闹大了。

崔氏轻笑一声,眼神决绝:“若是老爷真想,也并无不可。哪怕老爷想将姚姨娘抬为正妻,我也可以心甘情愿让出这个位置。”

刘氏见状,急忙开口呵斥:“胡闹!简直是胡闹!”

急慌之下,她腿脚一软,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温老太爷眉头紧蹙,沉声道:“都别闹了!瞧瞧现在成了什么体统!”

他不敢轻易指责性子刚硬的温以缇,只能转头对着温昌柏呵斥:“老大,你是一家之主,妾室心存歹意、陷害主母,本就该由主母处置,给我坐下!”

温昌柏心有不甘,急忙辩解:“父亲,可文哥儿媳妇早产,本就与姚姨娘没有干系啊!”

温以缇目光直直看向他,一字一句问道:“所以父亲,您是铁了心要放过姚姨娘,对吗?”

温昌柏张了张嘴,心底终究是憋着那个“对”字,可迎上儿女们齐刷刷看向自己的目光,再对上妻子崔氏眼底的失望,那一个字堵在喉咙口,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温以缇看着他这般模样,语气放缓却依旧坚定,“父亲,您何不仔细想想,我们大房这么多子女,日后弟弟妹妹都要成婚立业,若是府里始终留着这么一个心术不正、专害旁人的人,虎视眈眈伺机作乱,他们往后的日子,哪里能有半分安宁?您身为父亲,定然不愿自己的孩子,日后都活在这样的算计与惶恐里吧?”

温昌柏闻言,下意识地抬眼扫过身前一众儿女,目光最终落在温以如身上。

孩子婚后的那些事,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惦记呢?随即,他刚刚强硬的气势瞬间散了大半。

趁此间隙,温以缇转头看向身旁的弟弟妹妹,神色郑重:“今日我这般做,不只是为了惩处姚姨娘,也是替母亲教导你们。日后你们各自成家,若是身边也有这般心存歹毒、不安分的,万万不要一味隐忍,更不要耍弄旁门左道的手段,只管直面应对。

一次不成便两次,哪怕十次百次,也要彻底打压下她们的害人心思,实在留不得,就直接撵出府去。纵然有人从中阻拦,你们也不能低头,你们是正经主子,绝不能纵容恶人肆意妄为。放心去做,我在背后给你们撑腰!”

一众弟弟妹妹听得满心动容,当即挺直脊背,齐声应道:“我们知道了,二姐姐!”

见温昌柏彻底沉默下来,脸色凝重再无反驳之意。

温以缇不再多言,转头对着一旁候着的婆子小厮,冷声下令:“动手!”

候在廊下的婆子应声而动,数双有力的手迅速上前,将瘫软如泥的姚姨娘死死按在了特制的长椅上。

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抬着一块厚重的木板缓步上前,木板压下,姚姨娘的下半身被牢牢固定,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剥夺。

“啪!”

第一板落下,破空之声刺耳。

姚姨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抽搐起来,她哪里受过这般苦楚,像是要把骨头打碎。

温昌柏别过头,终究是不忍再看。他纵使被温以缇折了颜面,心底也想再护一护姚姨娘,怎奈此次她触的是众怒。

老太爷与老太太皆默认了此事,就连发妻都说到了和离之事。他若再一意孤行,当真成了孤家寡人,更别说之前因着冲动之下同崔氏动了手,岳家那边大舅哥已经给过自己教训,若再是如此………

温昌柏无奈之下,只能闭紧了嘴,再不多言。

姚姨娘泪眼模糊地看着温以缇,哭喊求饶:“二姑娘,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好歹是府里公子小姐的生母,你不能这般折辱我呀!”

“折辱?”温以缇冷笑一声,眸光寒冽,“你暗中换药、赠食害胎之时,可曾想过今日的后果?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今日我若是饶了你,明日遭殃的就是温家人!”

“啪啪啪!”

小厮们奉了严令,每一板都使出了十足的力气。

就在这时,温以萱泪水直流:“二姐姐,求你放过我姨娘吧!她知道错了,你饶了她这一次好不好?”

温英林也红着眼圈,拉了拉温以缇的衣袖,声音哽咽:“二姐姐,姨娘纵使有害人之心,你罚她禁足也就罢了,这样下去,姨娘真会没命的呀!”

温以缇低头看着二人,眼神里满是失望,“你们想过没有,若是今日我心软,饶了姚姨娘,那你们二嫂嫂腹中的小侄女,就真的没了性命。她也是同你们血脉相连的亲人,你们忍心看着她被害死吗?”

两人瞬间怔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温以缇话音再落,“小年那日,我以为我已说得足够透彻了,可你们还是一味装聋作哑。我也懒得再同你们废话。你们既流着温家的血,我愿认你们一声弟妹。

但倘若今后,还敢任由姚姨娘这般作恶,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人,那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承认你们是温家人。好自为之吧!

姚姨娘抬眼望向温昌柏的背影,心底虽早已对这个男人失望透顶,可此刻却仍奢望他能出声替她说话。

可这男人向来自私,终究是舍了她。

二房夫妇和三房夫妇也纷纷面露难色。

唯有温以缇,缓步走到刑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痛不欲生的姚姨娘。

“事到如今,姚姨娘,你还在痴心盼着父亲替你求情吗?”

姚姨娘浑身一颤,终究是绝望地收回了望向温昌柏的目光,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猩红的眼眸死死瞪着温以缇。

一旁的温昌柏被这话戳中难堪,忙端起桌旁的茶盏,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热茶,遮掩眼底的窘迫。

“姚姨娘,你要牢牢记住,你终究只是个妾室姨娘,既入了温家为妾,就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明白妾室的本分。”

话锋一转,温以缇看向柳姨娘和兰姨娘,语气稍缓,“二位姨娘,别怪我说话直,这世道便是如此,妾室本就身处这般境地。但二位入府以来,安分守己,悉心侍奉主母、主君,生养子嗣,从未有过逾越。

家中长辈还有我们这些晚辈,向来都愿意给你们几分体面与尊重,然而这些从来都是相互的,守本分者得善待,存歹心者,便自有家法处置。不知二位姨娘,觉得我这话可在理?”

柳姨娘与兰姨娘心头一凛,相视一眼,连忙躬身敛衽,齐声恭敬应道:“二姑娘说得极是。”

柳姨娘率先垂首柔声表态:“妾室入府,本就是为延绵子嗣、尽心侍奉老爷与主母,伺候温家诸位主子,从不敢有攀附僭越之心,更不敢行差踏错。”

兰姨娘也连忙跟着补充,语气愈发恭谨:“也更不敢存丝毫害人之念,我等蒙主家厚爱,得了姨娘的名分,日子安稳顺遂,本就该心怀感恩,恪守本分,绝不敢心生邪念。”

温以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即转头看向狼狈不堪的姚姨娘,语气骤然转冷:“瞧见了吗?这才是身为姨娘该守的本分!你初入温府,便处处与主母争权夺利、暗自较劲,早前更是暗中谋害府中子嗣,彼时父亲、祖父念及你生育六弟、九妹不易,母亲也心存仁善,再三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偏偏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丢弃体面,自寻死路,如今落到这般境地,也怨不得旁人!”

姚姨娘身后的木板仍在“啪啪”作响,一下下抽在皮肉上。

她这一次也不装样子了,而是咬紧了牙关,唇强忍着钻心的痛楚,不肯发出惨叫,她想拼力留住最后一点体面。

“都给我好好看着,这就是心存歹毒、害人害己的下场。今日之事,要么打到她彻底服软、再不敢生邪念为止;要么,就直接撵出府去,永世不得再踏入温府一步。”

温以缇扫了一眼身后的弟弟妹妹,“人比人,就要比谁更豁得出去,你们若是一味心软,顾这顾那,日子久了,只会被这些心怀不轨之人步步紧逼,最终连自己的一切都赔进去。”

这话似是说给弟弟妹妹听的,也似是在警醒某些人。

三十板下来,姚姨娘早已血肉模糊。

接下来便是针刑。

两个婆子捧着粗长银针上前,姚姨娘早已被板子打得浑身麻木,只能瘫在椅上任由摆布。

婆子一人擒住一只手,银针毫不留情,直直扎向她十指指尖。

“啊——!”

一声凄厉惨叫冲天而起,几乎要掀翻整个温府的屋瓦。

后背早已打得血肉模糊,痛到麻木,可十指连心,那股疼意直钻骨髓,远比杖责更让人崩溃。

姚姨娘浑身剧烈抽搐,嘶声疯喊:“温以缇!有本事你今日就杀了我!这般折辱我,算什么为民请命的女官!”

温以缇轻笑一声,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淡淡开口:“你以为养济寺掌天下女子之事,为何偏偏对签了死契的下人、入府为妾的姨娘,从不多加理会?”

她顿了顿,声音冷而清晰:“入了妾室,便是半个奴婢。签了活契的尚有一日可赎身,可你们这般入府做了姨娘的,一辈子都是主家的人,从一开始,便没什么人权可言。”

一旁婆子并未因她说话而停手,银针依旧狠狠扎下,惨叫声连绵不绝。

小刘氏与孙氏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中暗惊,这二姑娘实在是太狠了。

温家一众弟妹此刻虽觉得出手偏狠,却没人认为温以缇做得不对,只是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心里正慢慢消化。

人人都在暗自记着她方才的叮嘱,不敢有半分松懈。

而温以缇自己也未曾料到,今日这一番雷霆手段,日后当真替几个弟弟妹妹省去了无数麻烦。

甚至家中的几个妹妹,更是尽数学去了她的精髓。

温英林与温以萱两人拼命挣扎着想冲过去护住姨娘,可被温英珹和温英衡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温昌柏听着这惨嚎,早已坐立难安,下意识便想起身躲开清净,却被崔氏一把死死拽住。

“老爷,这是咱们大房的家事,你作为一家之主,怎能避开?”

崔氏硬是将他拽回椅上。

温昌柏莫名的双腿有些发软,险些没坐稳跌下去。

而后郝氏快步走到崔氏身侧,静静站定,用这般直白的行动,摆明了自己与崔氏同心的立场。

崔氏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媳,眉眼间漾开温和的笑意,轻声道:“好孩子,受累了吧?”

郝氏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掠过不远处狼狈不堪的姚姨娘,语气笃定:“儿媳觉得二姐姐做得没错,自古便是赏罚分明,更何况是这般心存歹毒、蓄意害人的妾室,万万不能轻饶,不然只会助长歪风邪气。”

崔氏闻言,满意地笑了笑,握着她的手温声开口:“我就知道你是个通透懂事的。你且放心,日后珹哥儿的后院,绝不会有什么姨娘侍妾出现,他若是敢起纳妾的心思,我第一个不饶他,定然好好教训他!”

郝氏猛地抬眼,眼中泛着惊喜又动容的亮光,直直看向崔氏。

她身为新妇,出嫁前,家中嫂嫂与母亲再三叮嘱,务必尽早怀上子嗣,若是一年半载无所出,也得自己主动提出。

不然,即便婆家一开始不提,久而久之也必然会默许丈夫纳妾。

就算日后有了身孕,按规矩也该主动为夫君张罗通房妾室,这是深宅里女子的本分。

她心中纵然不愿,却也早早做好了接受的准备,万万没想到,婆母竟会说出这般掏心窝的话。

崔氏看着她动容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你也别把生子之事太放在心上,孩子本就是缘分天定,你还小呢。哪怕日后你生的是女儿,我也绝不会催促。当初是我走错了一步,这么多年心里始终怀揣着愧疚。温家本就子嗣繁茂,不必急着强求下一辈,咱们过好当下便好。”

郝氏眼眶微热,眼中亮晶晶的,满心感激地上前轻轻抱住崔氏,声音软糯又真挚:“母亲,您真好。”

反倒是刘氏,虽身子素来虚弱,此刻眼中却隐隐发亮。

温以缇这般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让她彻底放下心来。往后温家再有什么事,也有人能稳稳撑住,不必再担心一朝倾覆。

她与温老太爷对视一眼,对方微微颔首,两人心中所想,已然不言而喻。

针刑很快就结束了,姚姨娘的双手早已被鲜血浸透,后背更是血肉模糊,整个人瘫软在地,没什么声息。

她的一双儿女终于挣脱了束缚,疯了一般冲过去,瞬间面如死灰,以为姨娘已是去了。

温以缇缓步上前,淡淡开口:“放心,人还留着一口气。”话锋一转,“府中虽有太医在,只是……一个妾室,哪里有资格享用太医的医治?若是用了,反倒显得我们温家不懂规矩。”

这话虽未提起温昌柏。

可温昌柏听在耳里,只觉字字句句都在点自己。

崔氏适时发话,语气沉稳:“既已受罚,带下去吧,叫府医先给她瞧瞧。”

“是。”众人应声,七手八脚将姚姨娘拖了下去。临行前,她那双染血的眼仍死死盯在温以缇身上,恨意滔天。

温以缇毫不畏惧,回赠她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这……才哪到哪啊!

此事,终于告了一段落,温以缇长舒一口气。

崔氏快步上前,心疼地握住她的手:“缇儿,委屈你了。”

“母亲,”温以缇抬眼,语气坚定,“下回再有旁人这般欺辱,您可万不能再忍着。即便心有偏袒,也得辨明是非才行。”

温昌柏闻言,头埋得更低了,这句话貌似也在说他……

一旁的兄弟姐妹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赞叹。

二姐姐做得对!”

“就是该这样!”

人群中,孙冬儿的心却在剧烈狂跳。

今日这场面,让她彻底认清了妾室的凄惨境地。

从前孙家只说,妾室虽卑,得宠便是富贵,可此刻她只觉,做妾竟比奴婢还要卑贱招人恨。

她暗自庆幸最终还是没点头应允,她宁可隐姓埋名寻个管事,也绝不能做妾。

可心底的忐忑又迅速蔓延开来……她与温阳的事,若是被这位二姑娘知晓,会不会觉得她是在算计温阳?

一想到自己可能沦为下一个姚姨娘,孙冬儿瞬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也不敢深想。

没过多久,温昌柏才扶着彭氏,回了府中。

温以缇原本还有些诧异,为何今日大哥哥与大嫂不在。

倒是随着小刘氏的话,她这才得知了喜讯。

“你这身子还没坐稳,怎么就急着回娘家?打发个下人回去传个话便是,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好?”

可小刘氏转念一想,若是儿媳今日留在府中,必定要被姚姨娘这事牵扯进去,倒不如回娘家暂且避开是非。

想到这儿,她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没再多说。

温昌柏见院中人头攒动,神色凝重,第一时间便以为是锦阳乡君出了什么岔子,急忙上前开口:“二弟妹身子如何了?太医怎么说?”

彭氏也投来关切的目光,小刘氏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反倒是温以缇率先迎了上去,目光落在彭氏微隆的小腹上,笑着问道:“大嫂嫂,二婶这话是说,您有身子了?”

彭氏下意识地抬手轻抚腹部,脸上漾开一抹温婉的笑意,轻轻点头,随即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昌柏一眼,轻声道:“这一胎来得比寻常要晚些,如今才满两个月才诊出来。”

她这般说,也是在隐晦告知,在刘老太太过世那段时日,他们夫妻并未有过逾矩的举动。

温以缇闻言,眼中满是欣喜:“太好了!我又要有小侄儿或是小侄女了!”

几个兄弟姐妹闻声,瞬间围拢过来,他们也是此刻才得知这个好消息。

温老太爷与刘氏也笑着追问:“当真?”

小刘氏见状,连忙上前证实,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当真的!父亲母亲,安哥儿媳妇,这一胎拖得久了些,两个月才诊出来。原本我是想过些时日再说,毕竟府里刚出了事……哎,都怪我这嘴,不小心给说漏了!”

喜欢《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请支持 夏天吃啥。听风阅读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

‹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
© 听风阅读网 |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仅供个人学习参考 · 资源整理自互联网,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内容侵权请联系 [email protected],第一时间处理移除